“是!”二人齐齐拱手道。宋渊送走了二人,躺在椅子上以为可以休息一小会儿。可是,二人刚走,仇天智又走了进来,真是事多的一天!
“东家!东家!刘家乱伦案有眉目了!”仇天智十分激动。
“刘家乱伦案?三人不都死了吗?”宋渊边说边皱起了眉。
“是啊,三人是都死了,可韩老汉没死啊!”仇天智拍桌子道。
“你先冷静点,继续说。”宋渊道。
“据韩老汉的回忆说,刘老汉脾气不好,经常爱打骂儿子,刘三也很憎恨他,但碍于父子情面,只好背地释放脾气。”仇天智讲了起来,“而且我调查过,有一次,刘三泄气的时候扔东西不小心砸到了怀孕在身的韩老汉夫人,人保住了,孩子却没了。”
宋渊听着仇天智的讲话,不禁疑惑道:“莫非和韩夫人流产案有关系?”
“正是,因为这件事,我还特地去韩老汉家去过一趟,我发现韩老汉家有一个尖锐的石锥子,和刘老汉家的一样,上面似乎还有着被冲洗过的血迹。我又去刘老汉家看了一眼,刘老汉家的果然不见了,而韩老汉一口咬定这个锥子是他的,从未去过刘老汉家。”仇天智继续讲道。
“石锥子?他家没事哪来的石锥子?”宋渊又疑惑道。
“我也问过,他说是杀动物用的。”仇天智解释道,“而且,我还看了一眼刘老汉的尸体,表面上的确是病死的,了实际上,在他的衣服里有一处深深的扎痕!而且刘三和刘女子身上也有,我怀疑,他们俩不是上吊自杀,而是韩老汉蓄意谋杀!”仇天智说出了所有他知道的线索。
“那可未必吧,也许韩老汉家的锥子是动物的血迹呢。”宋渊提出了疑点。
“是啊,可是我听说,韩老汉家里从来没杀过动物,他从来都是去买!”仇天智说道。
“既然这样那么韩老汉可是大有嫌疑啊,他的杀人动机就是韩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宋渊道,“真让人头大!”
“我严重怀疑韩老汉,韩老汉隐藏地很好,借用大哭一场为自己洗清嫌疑,足见他城府之深!”仇天智叹道。。
“好,来人啊,前去捉拿韩老汉,升堂重审刘家死亡案!”宋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随后,两名衙役冲向了韩老汉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