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熙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我为什么要知道?”
“……”
庞梦薇多么希望那场雨一秒就结束,才能完全的脱离这个粘人精。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这俩兄妹绝对是亲生的,都让人无法招架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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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雨磅礴,布嘉和陆深一个在沙发上养精蓄锐,一个坐在椅子上发呆,直到酒吧门上的铃铛响起,两人才同时将目光投过去。
“吓我一跳,还以为没人呢。”
推门进的是迟帅,本以为酒吧无人,结果,一看他俩悄声无息的呆在里面,气氛十分诡异。
“布嘉,你怎么还一副失恋的状态?”迟帅走近,盯着他猩红的双眼,调侃道:“看来,头发剪了没用,心也应该移植。”
布嘉有气无力的把脑袋搭耸在窗口,眼神往陆深方向瞥了一眼:“我不应该成为你关注的对象。”
“是,我也听说了,深哥主动吻一女孩的故事。”迟帅八卦的小眼神忽闪忽闪,又走近陆深:“真没想到‘孤狼深’也有动心的一天。”
陆深不耐烦,瞪了几眼不速之客:“下这么大的雨,你来干嘛?有什么狗屁赶紧放,不要在这里扰我休息。”
差点让布嘉给带偏,迟帅忽然想起来这里的重要意义,表情略显凝重:“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个爆炸新闻。”
“什么新闻?”布嘉问。
“有关这个爆炸新闻,你们可得顶住了。”迟帅用严肃的目光来回扫了一圈:“这关系到10年前发生的事情。”
陆深一听,有关10年前的事情,身体蓦地僵硬,脸色刹时变白,随手撩起沙发上的抱枕扔了过去:“你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先别生气,这件事儿要不是这么严重,我也不会亲自跑一趟。”
说着,迟帅裤兜里掏出一张a4纸递给陆深,布嘉也好奇地跑过去看,就在陆深打开那张a4纸的时候,他俩怔住了。
陆深眸色一沉:“迟帅,这怎么回事?”
“昨天,我去镇上办事儿,看见很多人手里拽着这寻人启事,好奇问别人要了一张,一看内容,吓的我七魂六魄都快没了。”迟帅声情并茂的复述着整个过程:“你说,这要寻陆叔的人,怎么时隔十年了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该不会是记者吧?寻人启事上还印着陆天霖的大名!”布嘉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了:“那些愣头青,肯定为了挖到独家所以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我觉得也是。”迟帅说:“而且,他还用的是无为叔10年前接受采访的照片,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愣头青,那时候,无为叔比现在胖15斤吧。”
“挖10年前的事情,这个记者估计是想爆点料出来。”布嘉说:“你别说,现在,我忽然有点庆幸,庆幸无为叔醺酒为乐,至少那家伙一时半会肯定认不出如此清瘦又满脸络腮胡的无为叔。”
“我就担心这事儿要是闹大,陆叔这10年来的隐退,不就功亏一篑。”
“如果时隔10年,还要将那些事儿摆在眼前,这不就是在揭开伤疤嘛。”
“对啊,现在这些记者,只为挖独家,一点也不考虑当事人的感受。”
“还有,深哥这10年以来也遭受了……”
说到这里,布嘉回想起了将陆深推进泳池,他恐水到溺水的画面感,心脏微微抽搐了一下。
曾经受过专业训练的蹼泳运动员,竟也有恐水的一天?
“行了,别说了。”
陆深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双鬓的青筋暴起:“那人要是被我逮住……”
“陆深,你冷静一点。”迟帅劝说道:“这事儿我们还只是猜测。”
陆深神色愈发狰狞:“你叫我怎么冷静的了?”
“是啊,这人最近如此频繁的寻找陆叔,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布嘉提议:“要不,找个机会让无为叔离开一段时间。”
“不行。”迟帅一筹莫展的揉了揉额头,叹气:“无为叔肯定是不会离开大理的,突然这样支开他,也会引起他的疑心。”
“那你说怎么办?”布嘉着急。
“静观其变。”
“……”
迟帅说出那佛系的四个字,陆深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如今有人找到大理,并且想要挖出十年前的事情,这事儿还怎么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