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火锅宴,就在陆深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的猜测中开场进行,眼前的火锅宴,让陆深想起了很多有关小时候在成都的往事,想起了那个女人,沉默的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想说。
庞梦薇心思没在火锅上,也不怎么能吃辣,一遍又一遍的询问陆林熙爸爸的去向,都让陆林熙给搪塞了过去。
火锅宴开始,几个小年轻人吃火锅,还玩起了游戏。
陆林熙提议,玩小时候玩的击鼓传花,大家都觉着幼稚各种吐槽,不想玩。
谁料,陆深一句令下,所有人乖乖投降,于是,陆林熙欣喜的去酒吧里面找了一朵玫瑰花传递,第一轮是迟帅“击鼓”(拿筷子敲桌发出声响代替),声音刚开始循序渐进,随后加快速度,一直持续,猛然停止时,沐泽一扔,刚好落在陆深的怀里。
只见他,神色忽明忽暗的盯着怀里的玫瑰,又看了看身旁的沐泽,问:“有意思吗?”
沐泽木讷一笑,撇清罪责:“刚好传给你。”
布嘉趁机揩油,立马兴奋道:“深哥,请遵守游戏规则。要么表演节目,要么跳脱-衣-舞吧。”
一听让陆深跳脱-衣-舞这茬,陆林熙跟着起哄:“哇,有趣!我想看!”
迟帅笑的特别夸张:“陆深跳舞特别帅,他可是我们酒吧的头牌!”
迟帅话音一落,庞梦薇朝陆深投去了鄙睨的目光。
奇怪的是,陆深秒收来自神秘女孩的鄙睨目光,又不动声色的咬住后牙槽。
怎么?
这是没见过八块腹肌的男人吧。
但其实,庞梦薇应该是好奇酒吧头牌的日常是多么的不堪入目。
“唉,深哥,赶紧的。”布嘉挑着两条不怎么漂亮的长剑眉,继续挑衅陆深:“你到底能不能玩?”
自从庞梦薇出现,这个名叫布嘉的臭小子,竟敢一次次的挑衅深哥的极限,想看他出丑?
“是不是活腻了?”
陆深恨不得将后牙槽咬出血的同时,最好也吸干布嘉的血。
陆林熙看穿陆深心思,挑了挑眉说道:“哥,你这是不想表演节目,也不想跳舞是吧?”
“不想。”
陆深回答的很干脆。
陆林熙:“好,既然你耍赖,那就罚你和庞梦薇和交杯酒!”
庞梦薇无辜脸:“???”
这是躺着也中枪!?
“为什么是庞梦薇?”布嘉着急上火:“深哥不是不喜欢女的吗?”
一向安静的沐泽,突的白了一眼布嘉,金口开:“不喜欢女的,难道喜欢你吗?”
布嘉:“……”
陆深给予肯定的眼神,让这个有关喜欢男人或者女人的话题,成为了一个永久的迷。
陆深和庞梦薇的交杯酒是没喝上,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庆幸,总之,接下来的节目气氛十分的诡异,直到那朵玫瑰花完美的落在了陆林熙的手上。
“呵,来吧。我也不欺负亲人,你可以选择表演节目,也可以选择立刻投奔泽哥哥的怀抱!”
迟帅挥着手中的鼓棒,戏谑性的调侃陆林熙。
“别,我怕我哥找我拼命!”陆林熙应对自如,一句话就将陆深卷入风波中,还顺带让自己蓄谋已久的节目得到完美的发挥:“我还是选表演节目吧。”
“嗯?”迟帅挑眉:“可以。”
“等我一会儿。”
陆林熙神神秘秘的往房间的方向跑,大概过了两分钟,她抱着一把尤克里里迎面走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起范儿,迟帅秒懂,迅速的跑进酒吧,把自己弹吉他的椅子给她搬了出来。陆林熙坐在中央,特别有范的拨弄了一下琴弦,目光注视着陆深,又朝着陆无为的房间的方向看了看,清了清喉咙,大声说:“一首《好想你》,献给我的爸爸和哥哥。”
尽管,夜幕早已降临,昏暗的灯光下,陆深还是一眼认出她手里的那把尤克里里,眼里带着泪光。
“好!”
大伙拍手叫好,十分捧场。
“那我开始啦。”陆林熙稍稍有些紧张,深呼吸后,再次扬起笑容,将手放在琴弦上拨动,开始唱:“想要传送一封简讯给你,我好想好想你。想要立刻打通电话给你,我好想好想你。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想好想你。无论晴天还是下雨,都好想好想你……”
庞梦薇,迟帅,沐泽,布嘉,在她的歌声里沉醉,也能感受到她那份真真切切的想念。
这个节目,就算是蓄谋已久的,似乎也将陆深和偷偷在楼上观察他们的陆无为心里最为柔软的部分触动。
陆无为也是因为不愿在儿女面前,显露出自己的伤感,才谎称胃不舒服,想要回房休息。
家的温暖,妈妈的爱,陆深也早已不愿触碰,但是,陆林熙的出现,好像让自己这10年封闭起来的世界,开了一扇窗,让阳光照了进来。
一首歌唱完,陆林熙大大方方谢幕的时候,陆深眼眸始终泛着泪光,布嘉瞧着,打趣道:“哟,我深哥都感动的快要落泪了。”
“我看看。”
迟帅也跟着跑过去,心情如同看猴戏的激动,结果,还没靠近他,就被扔的筷子给砸中胸口:“滚!”
一声有些哽咽的“滚”,让迟帅也灰溜溜的滚回自己的座位。
布嘉在一旁看戏,笑的眼睛都酸了:“哈哈哈,踩地雷了吧。”
“哪里没有你小子,才清净的了。”
迟帅咬牙,也朝他扔筷子。
布嘉侥幸躲过。
几个小子闹的心烦,陆深没了兴致,踢了桌子下的横杆,黑脸起身:“不玩了。”
“干嘛呀?”
陆林熙走过去,又将陆深给摁在椅子上:“游戏才刚刚开始。”
“不想玩了。”陆深说。
“那不行,你要离开就必须和庞梦薇喝交杯酒。”
陆深眸色一沉,目光“暧昧不明”的转向沐泽:“那我选择和沐泽喝。”
沐泽受宠若惊:“别了。”
迟帅见此情景,忍俊不禁:“陆深,你别给沐泽挖坑,小心恋情坐实,沐泽妈会因为断香火的理由,拿锄头将你家夷为平地。”
陆深本想,既然都误会了,就让这扑所迷离的“恋情”坐实,那陆林熙这小妖精也不会再滋生事端。
可沐泽妈这个麻烦还是不惹为妙。
——
最终,陆深是拗不过陆林熙的,被逼无奈像座雕像似的坐在那里,其实,心里早已因为“成都”“妈妈”“童年”“家”这些词给搅得天昏地暗。
第8章 喝醉酒的女人最可怕(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