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朱陌揉着酸痛的腰下楼吃早餐。
昨晚的沈恒川如同一头不知餍食的饿狼,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到最后,她实在没有力气,像一条等待死亡的鱼,躺在那儿任他摆布。
她走向厨房,保姆看到她说道:“太太早。”
她“嗯”一声,算是回应。
朱陌给自己倒了杯蜂蜜水,捧着喝了两口,想起还没吃事后药,她对保姆说:“你去玄关处帮我把包拿来。”
昨晚那瓶药被他直接冲进了马桶,幸好她有两手准备。想了一早上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沈恒川看见她吃药那么恼火。
“太太,你的包。”
“谢谢。”
保姆站在旁边见她掏出一盒药,说:“太太要不先吃饭吧,空腹吃药会伤胃。”
朱陌点点头。
朱陌每天的早餐基本都是固定的牛奶、吐司和鸡蛋。除非沈恒川在家才“有幸”吃到米粥。
她微微皱眉:“先生还在家?”
“先生很早就走了。”保姆想了一会儿:“大概六点左右,我刚到这儿。先生临走前嘱咐我一定要让太太醒来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