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飞天想到她能查出什么,就没有开口挽留,只命人跟着她,听她安排。
外面议论的都是太子杀害贺太傅的事,相信的人将理由归于贺太傅提出废除他,一直怀恨在心,所以在病愈之初杀害太傅报仇,不相信的人连说好话,奈何证据全部指向太子,只能叹息。
风夙月来到贺府,相信太子清白的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不相信的说她与太子关系不一般,肯定会帮太子掩饰过错。
府衙的人看到她来,纷纷让开,请她查验。
“现场留下了哪些证据?”风夙月问道。
负责此案的官员命人将证物呈上来,然后指着托盘内带血的刀说道,“这把刀上有太子府的标记,还有人亲眼看到太子进入太傅的房间,太傅衣服上也有太子殿下的手印。”
风夙月顺着他所指的位置看去,上面确实有指纹。
官员又将一份折子递过来,“我们比对这上面的指纹,确实是太子的。”
风夙月接过折子,上面的指纹与衣领上的确实如出一辙,不过……
“把目击者带来,我有话问他。”
官员又命人带来目击者,这名目击者是名护卫,大约二十五六,目光呆滞,眼圈晕黑,嘴里喃喃说着,“我看见太子杀人了……”
“你们可有问他什么?”
官员惭愧的说道,“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只会说这句话,所以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放外面的人进来!把所有证据以及太傅遗体带到外面去。”
“这……”官员犹豫道,“神医,魂魄惧阳,抬出去会影响太傅转世投胎的。”
“他的魂魄早已不在体内。”
“什么?”官员疑惑不解。
“盖上黑布,按我说的做。”风夙月不准备多做解释,说完,就出门去。
官员认为神医救死扶伤,不会罔顾性命,这么做肯定有什么用意,便命人按照她说的做。
外面的人都被放进来,纷纷谴责将尸体爆晒阳光下这一行为,还有人义愤填膺,要不是衙役拦着,恐怕都冲了上来。
风夙月进入包围圈,坐在衙役搬来的椅子上,在包围圈中扫了一遍,尤其看了那个不断黑帝飞天和她的男子,嘴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那人感觉到她的目光,非但不惧,还挑衅的瞪了一眼。
风夙月扬声问道,“你们希望贺太傅是太子杀的吗?”
场面渐渐安静下来,太子殿下杀害太傅一旦坐实,是要被其他三国耻笑的,若是三国齐齐讨伐,太子肯定被废,皇上的其他两位皇子不成大器,若是立为太子,于国实在不利。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神医是要包庇太子吗?这种事情若是开了先例,以后皇室子弟岂不是可以随意杀人?”
风夙月没有理会这个声音,继续说,“若是想要坐实这个罪名,这些证据够了,去禀告皇上,让皇上废掉太子,另立他人。”
“神医,这……”官员苦着一张脸。皇上派他来就是要洗脱太子罪名的,要是就这样回禀,他还有命吗?
围观的人中也有不平的声音响起。
“神医,太子殿下并非睚眦必报之人,怎么可能会杀害太傅呢?”
“太子杀人用得上亲自动手,还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吗?”
“神医,你可不能冤枉太子啊,他可是我们旭日国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