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种可能,他冲出大门,而门外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
风夙月来到了夏候府。
夏云候一看到她来,连忙吩咐下人加炭火,自己则给她倒上一杯热茶。
风夙月手冻的通红,捧上热茶才恢复了些知觉。
发觉她神色不对,夏云候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给我准备一间房,我不回太子府了。”
她能留下来,夏云候自然开心,准备房间就算了,“天气太冷了,你又怕冷,两个人一起睡暖和些。”
在知道帝飞天每夜抱着她睡觉时,他嫉妒的都要发狂,可是又不敢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直到回府才发泄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她主动要求住下来,他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风夙月知道他的心思,说道,“多加床被子不会冷!”
既然没有可能,还是保持点距离得好。
夏云候听出她言语中的坚定,知道睡一张床是没有可能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命人搬一张床进来!”
看她没有反对,就去吩咐了。
当天夜里,风夙月独自睡在床上,哪怕盖着两床被子,房里还烧着炭,被窝依然是冷的,直到运转灵力才让自己身子暖和些。
可是灵力耗完,被窝又凉了下来,反反复复,她一夜没睡,直到天亮,身体才热起来。
“夙月,夙月……”
迷迷糊糊的听到夏云候的声音,她很困,不想睁开眼。
夏云候久喊不见醒来,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及的火热,让他脸色一变,连忙喊道,“快去请医师!”
这里的事情很快传到帝飞天耳中,他立即赶往夏候府。
来到的时候,医师已经开出药方。
他拿过药房看了下,又给风夙月探了下脉,确定没有问题,才将药方交给医师,“快去抓药!”
医师不敢有所耽搁,连忙出门去抓药。
帝飞天这才责问道,“一晚上就让她生病了,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夏云候想不通她为何会生病,给她加了一床被子,还加了一个火炉,房间里并不会很冷。
而对于帝飞天的责怪,他倒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无论什么理由他都有躲不开的责任。
帝飞天看到盖在风夙月身上的两床被子和多出的一个火炉,不再说什么,命人打一盆凉水、取一块毛巾来,然后将稍微拧干的毛巾盖在她额头上。
风夙月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而帝飞天已经离开。
夏云候守在旁边,见她醒来,命人端来药,然后扶着她坐起来。
风夙月头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伸到嘴边的勺子,“我自己来吧!”
“我生病了,我喂你!”声音带着几分强硬。
风夙月没法拒绝,只能由着他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