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府内的大夫已经将长宁院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那些大夫的脸色如菜色,皆是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扶摇一脸急切的抓住了越长歌的手,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迟承锐一定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回事?”纵身一跃的来到了镶着金边的红楠木床边,挂在一边的帐幔让迟承锐看不清越长歌的脸。
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扶摇抽噎着喊道:“王爷,王妃娘娘她…小产了…”
“小产?怎么可能?!”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结果,迟承锐不可思议的说道,瞪着自己的眼睛,眸底的肃杀之气上涨弥漫到了整个屋子中,见他转身,那些个大夫看到迟承锐的模样全部跪了下来。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的已经尽力了…可是。”
“回禀王爷,王妃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导致小产。”
“刺激?能有什么刺激!”迟承锐吼道,“本王养的是一群饭桶吗,怀胎两月也看不出来?”
“好了!”
就在迟承锐准备好好斥责一顿这群大夫的声音,一个清冷的声音缓缓的响了起来。
不等他回头,越长歌单只手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站在旁白的扶摇赶忙伸手搀扶了起来,众人将关切的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然而越长歌的目光却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感到了一丝清冷,更多的则是那不知何时起来是疏离。
“王爷,妾身身体无碍,是妾身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让这些大夫们下去吧。”
越长歌都已发话,迟承锐便点头应声,“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滚!”
大夫们如释重负连连点头,争先恐后的离开了长宁院,扶摇刚想开口却被越长歌给制止,福了福身,转身离开,还关上了门。
此时此刻,屋内只剩下两人,半晌二人都不曾先行开口,最终是迟承锐按耐不住,他扭头看了一眼越长歌,随后说道:“长歌,你都…听说了?”
“妾身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越长歌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长歌,你听本王解释,本王也只是被算计了……”
“对!”越长歌突然阻断了迟承锐的话,“对,被算计了,被算计到床上去了!迟承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很……恶心!”
“本王恶心?”迟承锐愣住,看着越长歌厌恶的模样,一股无名火顿时升了起来,他站起了身子,剜了一眼越长歌,骨节分明的大手下意识的往着她的脸上打去。
凌厉的掌风已经劈到了越长歌的脸上,在最后一瞬间,迟承锐才算是顿住了身形。
“本王还有事,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