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楚月伊前面的人,只是一个矮矮小小的小厮伙计。
这小厮坐姿十分大爷的坐在上首的位置上面,手中掂量着楚月伊交给自己的钱,脸上满是不悦,“月伊,你好歹也是一个王府里面的妾,难道一个月只有这么点银子?!”
说完,小厮将影子甩到了楚月伊的脸上,她也不躲避,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留着。荷包里面的银子全部洒落在了地上,有碎银子,也有银锭,多多少少加起来,少许也要三十多两。
“流云,王府里面的妾室一个月有多少的月银?”看着地上的银子,越长歌不禁提问道。
“回禀王妃,妾室一个月只有十两银子,这被扔在地上的,少数估计也有三十两了。”
屋外的人说什么屋内的两人可听不到,小厮过惯了花天酒地的日子,哪里还会相信楚月伊的话,“笑话,你一个夫人会没有银子!”
“郎君,妾身身上所有的银子都已经给您了,之前的嫁妆不是也给您拿出来变卖掉了吗!”楚月伊真的拿不出钱了,她哭丧着看着小厮。
“这我可不管!”小厮的脸阴骜难看,拿不到钱自己就过不了好日子,他可不允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不过…看着楚月伊的这样子,显然是真的压榨不出东西来了,小厮干脆就直接与她撕破了脸皮,“你滚吧,既然没钱就不要来找老子!”
“郎君!!”楚月伊叫唤起来,却被小厮一脚踹到地上。
外面的三个女人看着楚月伊卑微的模样,抓着门板的手都不由的增加了几分力道。
“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怎么可以这样子欺负女人!”
小厮瞥了一眼楚月伊,干脆和她摊牌,“本来老子和你在一起,就是看你长得如花似玉的不说,还有不少的钱财够老子挥霍,没想到你这个蠢女人居然嫁给了那个什么五王爷,害的是老子白白在床上伺候你这么久!贱货!”说着,这小厮居然还顿了一顿喝了一口水。
“而且我刚还听在你们王府里面干活的兄弟哥们说,你这个女人耐不住寂寞,那个五王爷不来伺候你,你还去找那些马房里面的奴才去伺候你,真是个恶心货色!”
“该死的!我要进去好好的收拾他!怎么可以这样子欺负女人!”流云实在是看不下去,撸起袖子就想要冲进去好好的收拾一顿那个死皮赖脸的男人。
“不可!”扶摇抓住了流云的手,将乞求的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脸上,“王妃,您快劝劝流云姐姐吧!”
“流云,回来。”越长歌缓缓的说道,毫不掩饰眸底的冷漠,“这些都是她自找的,她若是愿意放手,大可以从此不相往来。”
“今天她会为了这个男人犯贱,你就算是帮她,她也只会反咬你一口。说不定,明天她就会为了这个男人自寻短见……我们走。”越长歌只是来看热闹,她本就对楚月伊不讨喜,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都不能原谅楚月伊。
作为一个看客,楚月伊的生死与她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