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应了?”
越长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似乎是想不到迟承锐居然会答应了尧舜帝的要求一般。
迟承锐好像在挣扎着,最终,他点了点头,“本王可以在宫中待着,但是本王绝对不能让你处于危险的地方,若是本王不答应,保不齐那迟承厉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听着迟承锐的话,越长歌的眼中逐渐升起了浓雾,强忍着雾气所化成的泪水,她故作镇定的喊道:“锐,没事的…我知道。”
说完,她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那婚事呢,婚事如何安排?”
“安排在了四月,如今才刚入一月,我们一定还有时间准备。”迟承锐说。
不情不愿的婚事,让两人的感情也不知道如何,变得有些淡了。
每当越长歌想到,在未来不久的日子里面,就会有一个什么公主出现,她的心中便是百感交集,像是打翻了的调味料一般五味杂陈,可是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迟承锐,尧舜帝则是美名其曰的给他安排了一堆的朝廷事务,其中便有不少是陪着云砂国的人去外面游山玩水,两人还没有亲昵多久便又要分开。
看着自家突然一下子一蹶不振的王妃,流云三婢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担心,生怕越长歌因此又旧病复发。
迟承锐的离开,王府的内务打理权也不曾放到越长歌的手中,燕梦晴自然是更加的珍惜手中的权力,毕竟也不知道哪天等迟承锐想起来,自己手中的掌家权便会飞走。
长宁院,越长歌看着摆在桌案上面的饭菜,不禁是皱了皱自己的没有,眼中略带着不少的愠怒,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她开口说,“这是怎么回事?”
流云听到她的话,脸上也是满脸的疑惑,只看到,厨房那边送来的饭菜居然是隔夜的饭食,虽然说没有发馊变臭,但是终究是不符规矩。
“王妃息怒,是奴婢粗心,估摸是拿错了下人的饭菜,奴婢这就去找厨房的人换。”说着,流云马不停蹄的走了出去,然而没过多久,她便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站在一边正在抱怨的锦绣看到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连忙开口问道:“流云,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厨房的人还该顶嘴?”
流云叹了一口气,“王妃,奴婢去了小厨房,那些个奴才们一口咬定送来的饭食没问题,是我们搞错了,奴婢句句不再理,也…”说不过他们。
“算了。”听到流云的话,越长歌摇了摇头,看着桌子上面的饭菜,她朱唇轻启,随后喊道:“去倒掉吧,人家想要的就是我们去闹事,到时候在王爷的面前,插上一脚……”
“啊?”流云到越长歌所说的话满是惊讶,复而越长歌又解释的说道。
“现在王爷要迎娶云砂国公主的消息估摸着已经是传开了,那些个奴才估计也是受了谁的旨意,不然也不会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
“难道,就怎么放过他们吗?”锦绣立马问道。
越长歌摇了摇头,她最近时时心不在焉,对于那些跳梁小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教训他们。当下最终的,则是把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的回复,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夜晚,越长歌正准备歇下,刚刚脱下了外衣,只听到院子里面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动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