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迟承锐也不愿意再继续和周围纠缠。说着手间的内力化作了一缕刀气,望着周围的脖子上飞了过去。
上一秒还在苟延残喘的周围,这一秒便没有了气息。
解决了周围之后,迟承锐立马跑进了寺庙里面,如今的越长歌胸膛已经是血流不止。他双手并用地在越长歌的袖子之中摸索着备用的药品,很快便找到了止血所用的金疮药。
金创药一撒上去,只看到越长歌的秀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但是很快便又没有了反应,一瓶金疮药撒完,越长歌胸膛之中的血也是止住,只不过碍眼的则是那一把匕首,还是插在她的胸膛之中。
迟承锐并不懂医药道理,也不敢随意的将匕首拿出,只能想办法将越长歌伤口附近的几个穴位所点住,减少出血量。
一把抱起了昏迷不醒的越长歌,迟承锐趁着夜色,往着人口密集的地方慢慢前去。
“好一个迟琮,好一个尧舜帝!”
也不知怎么回事,迟承锐还活着的消息突然就像是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盛天国,原本还在为迟承锐二人的离去而感到悲伤的百姓们,也因为这个消息而开始活跃起来,他们私下的组织成了各种的团队,为了寻找迟承锐两人的下落,但是不管怎么寻找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朝堂之上,尧舜帝一脸严肃的坐在了龙椅上面旁边蹲在那边的不再只是往日的大太监赵坤,跟在身后的还有好几个鹤骨霜髯的老太医。
如今尧舜帝的病已经是一天比一天严重,时不时的头疼甚至会让他疼的晕过去。
年纪越大越怕死这个事情不是没有道理的,尧舜帝也因为这剧烈的头痛让他的胆子越来越小,基本上每天都离不开所谓的丹药。
“父皇,如今外面那些百姓们都已经私下组织了各式各样的队伍,在圣天国的各个地方寻找五皇叔还有五皇婶,我们难道……”
说话的人正是原来镇守在琼州城那边的迟封,因为北墨的事情,迟封已经被调回京都,开始和其它的皇子一样当起了只是表面上忧国忧民的皇子。
她和迟承锐越长歌的关系可不一般,得知了迟承锐可能还活着的消息之后,迟封是最为积极的去寻找两人的下落,不过依旧和那些百姓一样,没有任何的收获。
站在迟封旁边的迟琮听到了迟封所说的话之后微微有些不悦,毕竟迟封小小年纪就已经去镇守边关,对于这么一个兄长,迟琮没有半分的感情,但是他也是在为自己的下属周围的生死,每每想到事情,他就非常的头疼。
难不成周围他……
不,不可能的。
摇了摇头,迟琮又将自己的心思放到了朝堂上面。
虽然说,迟封也是堂堂对于一个八皇子,但是他常年在边关,在朝堂上面没有半分建树,即使他是这么说,也没有大臣在那边附和。
谁不知道尧舜帝表面上什么都没说,其实心里还是非常忌惮自己的这个兄弟,哪个蠢货会跟着八皇子一起去在迟承厉的雷区上面蹦迪?
“八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五皇叔还有五皇婶在北漠的事情,已经是有了肯定的,你怎么也可以随意的相信谣言呢。”迟瑜听到了迟封的话之后冷冷一笑,他满脸不屑的回复的说道。
迟封哽噎了一下,本以为回到京都会有什么兄弟情深,但是不曾想居然会出现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