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丢了丢通讯仪,轻松的笑道:“能有什么事呀,走啦!”
说完,苏尘转身便跟着庄生走进了小院子里,直至院门关上的那一刻,古沂都没有将他的目光放在别处。
“来吧,和我这糟老头子聊一聊吧!”骨老背起了手眯着眼问道,“你这少主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引得你如此忠护?”
古沂一步一步走回到骨老的身旁,语气低沉的问道:“老先生可知我何人?”
骨老微微一笑,晃了晃脑袋说道:“你这人也是有意思,我哪知道你是谁,这不就是来和你聊这件事嘛!”
“在下姓古名沂,只是一麦城小衔门的衔者,还望老先生莫要再过问了。”古沂抬头望向高塔,对骨老说道。
“又想唬我!当我是这么好骗的吗?”骨老不满的质问道,“一个小衔门里就能有如此强大的血魂,那咱这皇国天下是不是遍地都是你这样的高手。”
古沂听了不由的迟疑了一下,很显然是在踟躇着什么。
“天下魂兽千千万,我这鼻子就是再怎么差劲也能闻出个八成来,怎地,难不成你这身上的血魂还是上古之兽,那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待在小衔门里岂不屈才了。”骨老笑道。
古沂苦笑一下,供了供手,说道:“不瞒老先生说,在下是天山剑门的一名弟子,无权无势,只想闲散渡过一生,在下理解老先生识魂心切,但我这血魂太过特殊了,还望老先生莫要逼在下了。”
天山剑门,这确实是一个无论是朝廷还是人界都要颤一颤的名字,里面的人并不是那种非富即贵的人物,但他们比富贵权势之人还要强势许多,说句不托大的,它的功绩比那呼延家还要高,就说那在天下纷争的时候,只这一个天山剑门百名弟子便是压制住了数万大军,战力无法估量。
骨老望着眼前的古沂,着实有些不敢相信他既然是天山剑门的人,但看其谈吐和举态又让他不得不相信古沂没有撒谎。
“想必这衔门与你定有不解之缘吧,若非如此,天山剑门的弟子恐怕不会待在小衔门里过活呀!”骨老感叹道。
古沂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他清楚,骨老虽然表面上刁钻古怪,但他心里很多事都非常明白,自己不说,他也不会再问了。
楼阁塔的大门很普通,那两扇门看上去就和普通的铁门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是,两扇门的中间没有用任何的锁锁住,只是有一小块地方凹了进去。
庄生走到楼阁塔的大门前,从怀兜里掏出一块拳头般大的三角铁块,铁块的四个面皆是烙印着不同的纹路。
只听庄生嘟囔了一句口令,三角铁块从他手中脱离了出来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铁块一边向大门中央飘去,一边自身不断的分离重组。
苏尘见此情景心里暗暗侥幸着,可别忘了,他最开始就是想偷偷摸摸进来看一看的,可没有想到这大门是这么个开法儿,也幸亏骨老带领,要不然能不能出去都是回事儿了。
铁块正正好好的飘进了漏洞里,一道微光从两扇门的缝隙中迸发出来,铁块随即分为两半,而大门也随即大开。
庄生微笑伸手,对苏尘十分有礼的说道:“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