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堂冷笑,根本就不给苏尘面子。
苏尘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俯身拿起酒杯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将食物咽了下去。
“在下只是因事途径此地对这镇蛟之事略感兴趣而已,并不是闲得慌。”苏尘自信的笑道,“哪像诸位衔师在这日理万机之余还要镇个蛟,而且,镇蛟之前还要争个第一主力之位,实在是令我这后生自愧不如。”
苏尘毫不畏惧,几句话便怼了回去。
众衔者皆面露难堪,不知道该怎么回怼了,倒是步季离面露了些微笑,他感觉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
“唉!话不可这么说,小兄弟也不弱啊!记得在那蛟龙作乱之时,小兄弟孤身一人救下了步小姐,虽然最后是都被吞进蛟肚,但这胆识也非常人所能及的呀!”
终于,一个衔师毫无顾忌的揭了苏尘老底,将这斩蛟的前因说了出来,那些衔者们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坐等步季离的刁难和苏尘的笑话。
苏尘本是没有什么让他们记的住的事情的,只有救下步言晴的那一刻被他们中的人看到了而已,其实这也没什么的,但现在回想起来,苏尘与那斩蛟之事倒可能有几分关系。
于是,苏尘既然讽刺了他们,那他们岂能善罢,他们很清楚,不管苏尘与斩蛟有没有关系,步季离都会好好的拿他撒撒气。
这令李牧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一开席就发生了,况且他还不在这里,如果在这里的话,他说不定还能挡住他们双方的嘴。
“哼哼!”步季离冷哼了两声,质问道,“这么说,苏衔师也目睹了斩蛟的全过程?”
听到这个,步季离不仅表情变了,就连语气也变得有些愤怒了。
苏尘坦然自若的笑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斩蛟这等好事能轮得到我这无名小辈吗,再说了,当时我可是随着诸位逃会岸上了,后面的事哪里清楚,况且,你们也是奇怪,我可是嘲讽了你们,你们却又说我救了什么人,岂不是好笑。”
这种时候,苏尘只能咬死了牙不承认,谁知道承认了会有什么麻烦,而且看这架势,李牧并没有骗他,步季离好像真的有些生气。
步季离有些犹豫了,因为步言晴和步延霆都口口声声说只有步言晴一个人进了蛟龙的肚子里,而这些随风摇摆的衔师们却说苏尘随着进去了,现在,苏尘又矢口否认这件事,一时间他自己也辩不出是真是假了。
“我想问在座的各位,你们说看见我孤身一人冲进了蛟龙的肚子里,可有凭证?”苏尘见步季离犹豫了,果断的站出来反问这些衔者们,将态势转守为攻。
这个问题问我的着实刁钻,因为除了苏尘,没有一个人带着通灵卷轴,这空口无凭,哪里有什么证据。
“问问步少爷不就知道了,他们当时应该都在一起的。”忽然,一个衔师抓到了关键点,将步延霆摆了出来。
步延霆微微一笑,看都不看苏尘,平淡的说道:“我与这位苏衔师只有那么一面之缘,后来在地狱之海之时,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他,想必各位是记错了吧!”
步延霆这么一说,所有的衔者都看清了态势,他分明就是在袒护苏尘,根本就不可能问出话来了。
“哼!”那个衔师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我们就算记错了,但深海族的族长可不会记错,在步小姐和苏衔师被蛟龙吞掉之后,这苏衔师的两位得力助手还要去寻找蛟龙报仇,这些事情,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任族长总该记得的!”
刹那间,衔者们都嚷嚷起来了,矛头纷纷指向了苏尘,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太小心眼了。
“好了好了!”步季离不耐烦的喊道,“这是点什么事,好好的一场宴会被你们搞成这样!”
衔者们瞬间全都闭嘴了,步季离的威严可比步言晴和步延霆好用多了。
然而这还没有完,就像衔者们想的,不管苏尘有没有参与斩蛟,他绝不会安然无恙的走出步家的大门。
步季离淡然一笑,拍案说道:“既然苏衔师敢参加镇蛟一事,想必魂力很是了得,今日正好有机会,不如切磋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