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古沂连忙驾马追赶。
“项英,你也去追,千万别让少爷出事。”苓清说道。
“得嘞!”
项英说罢驾马跟了上去。
“禹仪,去让马夫都下车,控制好马车,告诉他们,如果一会儿出乱子了不要着急逃跑。”苓清对禹仪说道。
“明白!”
禹仪勒马回身,冲着马队而去。
“小夕,你从后面绕到峡谷上方,探一探峡谷里的虚实,如果遇到情况了,千万不要蛮干,能跑就跑。”苓清对苓夕说道。
“知道啦!真啰嗦!”
苓夕同样勒马回身,向来时的道路上跑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刘潘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峡谷的上方。
他们身穿黑衣,脸上蒙着黑布,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一捆带着铁爪的绳索。
“驾!驾!”
苏尘快马加鞭,拼命的向峡谷前方跑去,古沂和项英在后面也知道喊不回来了,只能在后面跟着,以防不测。
“大人!”一个黑衣人跑到了刘潘的旁边,“咱们的人探到,他们押送的药车还在峡谷外没有进来。”
刘潘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妙。
昨天,他就是因为看到了苓清和禹仪才选择了苏尘这支衔队,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早晨,竟然有多出了古沂和项英,他们二人体内的强大的魂力着实把刘潘惊到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多少级别的魂力,但他还是有些害怕。
打不过不算什么事,事情办砸了可就完了,所以,这趟差事他要亲自带人来办。
“探清楚了吗!是那个瞎子和那个废柴在守车队吗?”刘潘谨慎的问道。
“探清楚了!刚刚从峡谷里跑过去的正是他们的衔师和那两个高手,他们衔队里的那个丫头也跑掉了,现在守药车队的就只有那个瞎子和那个废柴。”黑衣人说道。
刘潘摸了摸手里的黑熊铁锤,犹豫了一会儿,斩钉截铁的说道:“全部撤下去,直奔药车,争取在他们三个人回来之前拿下所有的药车!”
“是!”
刘潘身后黑压压一片全是黑衣人,估计有三四十人,他们每个人都背着一把兵器,有的是刀有的是剑,也不知道都是从哪里找来的人。
苓清和禹仪将马匹牵到路旁,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
“喂!你怎么就能知道少爷一定会接下来?”禹仪问道。
“此事攸关城内百姓的性命,小少爷他一身正气,就算这趟衔事没有赏金,我相信他还是会接下来的。”苓清微微笑道。
“这哪儿行啊!要是以后还有这样的衔,还没有赏金我们不得喝西北风去吗!”
禹仪拿出酒葫芦悠哉悠哉的喝起酒来。
“这些天家里在办老爷的丧事,但外界的消息还未曾断过,大大小小、远远近近的事都听说过,就是不曾听说这东附属城暴发传染病,我估计,这趟活儿又是官府的肮脏勾当,一旦事情水落石出了,少爷也就长记性了,以后遇到这种衔事,少爷就算是接也会多加思量。”苓清说道。
“说的倒是轻巧,这小子处世未深,你怎么就能知道他这次会长记性。”禹仪说道。
苓清开心的笑了笑,说道:“谁没有年轻过,这只是刚刚开始,如果连这关他都过不去,那他就真的可以在家里镇门了。”
两人说说笑笑着过了一段时间,而就在这时,刘潘也带着他的人来到了车队两旁的丛林里,距车队不过百步。
“过客休走!留下买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