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树木、河流、大海,凡是自然界有的的它都有,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秩序是靠魂力维持着。
世界被分为了神人魔三界,分别由神皇、人皇和魔皇统治,人界自然就是人类所居住的世界,而所谓的神界和魔界,只有当人死后才能根据生前的功德进入的两界。
传说,在世界上只存在人界之时,开辟世界的魂神认为人界太过无趣,便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创造出了神界,想让人类死后体验到生前没有享受到的欢乐,而魂神在他临近死亡之前并没有控制住这股力量,在这无形之中他不经意的创造出了魔界。
入神界者可享受百年欢乐,百年之后,根据功德转世投胎,他们被称为享乐人,而入魔界者则要经历九层地狱的磨难,经历无法抗拒的痛苦后才可转世投胎,他们被称为练罪人。
三界各有法令互不干涉,而三界之人更不得以任何的借口随意穿梭于三界,但唯独只有一种人不一样,那就是衔者。
几百年前,第一位人皇击败了所有的国家,最终统一了人界,结束了几千年来的战乱,将世界规划的井然有序。被击败的大国变成了依附于皇国的附属国,可以说,整个人界变成为了一个国家。
魂力是三界内的一种强大的能量,它们并不是天生就存在于一个人的体内,都是由后天的外界的帮助和自身的修炼锻炼出来的。
魂力分为了体魂与器魂,每个人自始至终只能拥有、使用一种魂力,换句话说,你可以拥有两把相同血魂的魂器,但你不可以拥有相同或不同血魂的器魂和体魂。
常人一旦打破了这个平衡,两种魂力将会同时消失,甚至会粉碎持有者的身体和灵魂。
“少爷,你这些天里一直没怎么吃东西,我让厨人给你熬了一碗鳌粥,你多少吃一些撑撑身体。”
在中土的一座小城里,一家门头上挂着“苏门”二字的住府里甚是凄凉,住府里到处挂着白布条,也就在七天前他们才办完了这场丧事。
说话的男人名叫古沂,年龄也就二十多岁,身材偏瘦,长相也算说的过去,身穿一身青白色的长衣,脑后的长发仅用了一根青绳系成了一缕,直直垂下,离腰部也不过五六寸的距离。
“少爷,其实我是有事要与你商量的,老爷在生前吩咐过,他的头七过后,我等务必继续出门寻衔事做,不能坏了祖上的规矩,所以……”古沂说道。
被称为少爷的这个少年名叫苏尘,勉强才算二十岁,长相很是清秀又有些稚嫩,他之所以这些天里没怎么吃东西的原因就是,在七天前,在府内去世的人就是他的父亲苏毅。
现在的他脸色发白,给人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明天我也和你们一起走。”还未等古沂说完,苏尘摸着床边慢慢的坐了起来,拿起放在了凳子上的鳌粥随意的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在家也无事可做,正好出去看看。”
他们口中所说的衔事算是一种差事,刚刚便提到过,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职业叫做衔者,只要钱到位了,不管是什么脏活累活他们都接,当然,前提是在三界法律的允许下接衔事,任何衔者一旦越过了三界法律这道鸿沟,不仅会被官府追缉,更会被同行追杀。
“万万不可!”古沂担忧的说道,“衔门中不可无主,我们都出去了就没有人镇门了。”
“嘿嘿!古董,你就别懵我了,我知道我的魂力还不够档次,出去只能挨打,可我出去几次,不也就当做是历练了吗!再说了,家里你们都走了,还有谁陪我啊!”苏尘微笑道。
苏尘说的也正是古沂所担心的,苏尘从小就不好好修炼,修炼用的丹药他到是吃了不少,可就是不长进,以现在苏尘的修为,也就勉强可以打打普通人罢了,更不要提什么出去和高手过招了。
出衔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路上遇到的高手有强有弱,真正能用的着交手的更不可能是平常人,以苏尘现在的身手,出衔事就等于送死。
古沂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平淡的说道:“也好,就当作是出去历练了,出去看看总要比在家里呆着要好。”
“古沂!”就在这时,屋外出现了一个深沉又浑厚的声音,“不可乱讲!”
只见,从屋外走进来一位双目紧闭的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他的头发黑白相间不算很长也不算很短,下巴上满是胡茬,外身穿着一身黑色侠衣。
他名叫苓清,自小与他的妹妹岺夕相依为命,是最早跟随苏毅出衔事的衔者,真实年龄他也记不得了,但四十岁差不多还是有的,最为重要的是,他的双目是失明的。
“小少爷,从前我等无论是谁都要留下一个来镇门,衔门内不可没有衔者!”苓清严肃的说道。
所谓镇门就是在府内留下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衔者,找事的现在来说是很少了,主要的作用还是在其他衔者外出接衔的时候看府,若是有别的雇主来说衔事的话,留下衔者需要凭自己的判断选择是否接衔,通常,这个位置都是留给衔门的东家即门主来担任的。
苏尘放下粥碗,平淡的说道:“我哪里懂的那么多啊!要是你们走后还有人来说衔的话,我哪里能辨别是非,大不了我们走后关闭府门,回来再说也不迟。”
“这怎么行,衔事可是我们用来生存的东西,少一件就等于少了一碗饭,还是需要慎重考虑啊!”苓清认真地说道。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屋外有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听上去还是一个特别懒散的声音。
“你们都进来吧!”苏尘提高音量对外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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