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背上的伤口会感觉到很痛吗?”
“不能够随便的动,一动就会感觉到很疼。不过这种伤我以前早就尝试过了,也不至于不能够接受……”
沈凝安眨巴了眨巴眼睛,坐在了病床前。
“照你那么说,你以前就招惹过别人,还挨过刀子?”
阎毅缓缓的错过了脸来,看向了窗外。
“或许说出来你会觉得我并不是一个好人,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去做什么好人。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因为知道了父亲在做一些违法的事情离开了他……父亲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后悔,反而是更加的肆无忌惮。一般不了解的人都不清楚,她表面上和善,其实内心阴谋诡计,机关算尽。”
“那……你父亲一直想着我和你家联姻,他是不是也想着算计我父亲呢?”
“呵呵……这你就放心了,我父亲虽然是坏人,但是坏人也有自己的朋友。当初我父亲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你父亲曾经出手帮忙,他一直记在心里,并没有存着什么坏心眼儿。”
“哦……”
阎毅忽然伸出手来,轻轻地触碰过了她的额头。
“你现在觉得呢?是不是非常庆幸没有答应嫁给我这个,浑身沾满了鲜血的恶人?”
“我……”
沈凝安有些不自然的站了起来。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自己在病房里好好休息,我马上就要回家去了。”
“你等一等。”
阎毅不顾自己的手上还插着输液管,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
“你就这样一个人离开了,难道不怕有什么人背后偷袭吗?”
“你少用这种话吓唬我了,我才不害怕!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可能遇到这种事情,等你烧好了,回头再找你算账!”
阎毅缓缓的松开了手,重新的躺床,上了病床,忽然变得沉默了起来。
他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沈凝安反而是有些不适应,缓缓的走出了病房。
刚刚的走到楼头,油面又走来了一群人。
司徒曜文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
“你这是打算去什么地方?”
“我身体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现在要回家去了。”
“不行,最近叔叔阿姨那里公司也遇到了不少的麻烦,现在那群人已经盯上你了,你不能够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回家!”
“我爸妈他们怎么了?”
司徒曜文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放心,现在我已经派人帮着看着叔叔阿姨了。他们暂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你也乖乖听话跟着我走。”
“我才不要跟你走呢,我要回家,既然你已经派人看着了,那就多派一些人!”
司徒曜文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没有多说什么,拉着人的手腕就往下面走。
“你干什么快松开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司徒曜文一路上都很沉默,直到上了车只有两个人。
“我们两个人曾经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两个人……我……即便是如此,这也不是你对我耍流氓的理由,不要忘记你已经是别的女人的未婚夫了!”
司徒曜文这才松开了手,双手放在了方向盘上。
“我先送你到我的家里住上两天,等那群人的事情彻底化解了,你再回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