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机点头。
她轻阖眼，赵山，如今，她手里又多了一道牌，看来得找人去了解一下曾清清的过去了。
回到公寓，顾少秋站在门口，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你去了曾氏？”顾少秋上前几步，拉住她的胳膊，力道有些大，但她没挣脱开，任由他抓着自己。
等他的情绪稍稍平复后，她的视线淡淡掠过他含着歉意的眼睛。
她不着痕迹的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你找人跟踪我？”
“我……”
“刚好路过而已。”不想听他解释，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见她无所谓的样子，顾少秋语塞，“你为什么要搬出来？是不是有人说闲话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麻烦而已。”
“麻烦？怎么麻烦？只要你愿意，待多久都可以。”顾少秋慌忙道。
“不是，继续住在你那里，对我接下来的计划，会麻烦。”她冷漠的声音，让顾少秋愕然。
砰，关上门，尽可能不去看顾少秋受伤的神情，她知道顾少秋想要的是什么，只是，她的心，一年前就死了……
将热水放满浴缸，浴室被升腾起的水雾笼罩。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她止住踏入浴缸的脚。
“嗯？”
“曾小姐，如你所料，曾清清对赵山动手了。”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