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学生两个字咽了回去，接着说：“如果那人真的跟我有仇，那么对方肯定早就知道我是谁，又何必花大价钱请人偷拍我的脸？很显然这个人不是冲我本人来的。”
隋渊哼了一声：“逗你罢了，本将军若是连这都想不到，岂有本事上阵杀敌？”
他说着看了罗波一眼：“此地不宜久留。”
戚安也明白这一点，既然对方能找到罗波，就说明这人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了！
一个愿意花大价钱买她一张照片的人……恐怕来者不善。
她看向罗波，沉声问：“说，那个人是怎么知道你找我来这里的？你是不是跟什么人提过？”
罗波连忙道：“提，提过，在一个论坛里……我昨晚发过一张帖子，目的就是为了宣传我的直播间，因为当时我还想靠偷拍你的脸来赚点钱，就想提前引点流量过来……”
他心虚得声音都小了很多：“不过今天一早接到了那个电话，我就没开直播，打算录视频卖给那个人。”
戚安回想起之前她开了直播后罗波的表现，当时她没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他那时候的表情和说话方式什么的，还真像是个做过主播的。
现在他应该没撒谎，因为没那个必要。
戚安又问：“那个人的号码呢？他既然要买照片，一定会给你留联系方式吧？”
罗波连连摇头：“不不不，没有，当时那个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那个人还用了变声器，而且他说，三天后他会主动联络我，不用我找他。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们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那十万块转到你卡里！”
戚安还没说话，隋渊就问她：“十万块有多少？能买多少美味？”
“……”戚安：“看到我来的时候坐的那辆车了吗，至少能买个三五车吧？”
隋渊眸子一亮，转头看向罗波：“立刻便给本将军转！”
罗波吓得浑身一颤，颤巍巍地向戚安伸出手：“手，手机？”
戚安拿出他的手机来按亮屏幕，没把手机还他，只问道：“密码？”
罗波报出一串数字，她解锁之后，见画面果然停在录制视频的程序上。
她心中不禁庆幸还好那个电话是今早才打来的，否则罗波要是有充足的准备时间，就可以提前安装针孔摄像头，隋渊就是眼神再好也发现不了。
虽然视频里没拍到她的脸，她还是先把视频给删掉了，然后才打开直播平台，用罗波的号直接点进她的直播间，接着按下最下方送礼旁边的充值选项。
罗波背靠墙壁坐在地上，想要看她在干嘛又不敢起身去看，直到听见戚安问他支付密码。
他本以为她是要转账，便把密码报了出来，可又没看见她拿起她自己的手机，顿时傻眼了：“你，你该不会是要把钱换成礼物刷过去吧？！那样划不来，平台还要抽一半成的啊！”
戚安抬眸扫了他一眼：“我乐意。”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就是希望她转账，然后就会暴露自己的信息。这或许不能像照片一样卖到一百万，但想必那人也是很乐意花一些钱收购的。
戚安很快把钱换成礼物刷到了自己的直播间去，接着又翻了翻通话记录，包括各种聊天软件也没放过，但都一无所获。
看来他应该没撒谎——就算撒谎了，戚安也没办法，她总不能真把人给杀了。
她把手机扔给了罗波：“别太心疼啊，我还给你留了一百个币呢，拿去买糖吃吧。”
说着戚安回头看了隋渊一眼，隋渊便会了意，乐乐呵呵地跟着她往门口走，口中还道：“回去后我要吃红烧排骨，还有今日在路上见过的那些，汉堡，可乐，鸡翅，海底捞……麻婆豆腐便等日后没钱了再吃吧。”
戚安：“……你倒是知道什么东西更贵。”
这个地方的灵异事件她不想再管了，如果再多留一会儿，说不定那个人就自己找过来了。
万一是个非常难对付的主，她可能会比遇到鬼怪还危险。
戚安开门出去时，隋渊就立刻回到了项链里。
她顺着来路直接大步朝村外走去，并且还把直播间打开了。
这一次不是为了直播见鬼，而是为了让观众都能看到这里的情况，万一发生什么危险，还有人能及时帮她报警。
好在一路走到接近村口的位置都什么也没有发生，戚安刚刚松了一口气，才稍微放慢脚步擦了擦汗水，就忽然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几乎响彻云霄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