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发红包。”赢璋掏出了那张银卡。
“你早说嘛!说来说去,还不是心疼这两块钱?唧唧歪歪的,麻烦不麻烦?还影响我赢某人的食欲。给给给,我再花这十万炎罗币,买你给老子闭嘴行不行?”
说完,赢璋手轻轻一抖,银卡甩了出去,狠狠地钉在,会所的石柱上。
“这石柱可是灵晶矿中稀有的花岗岩煅烧而成,比一般的钢铁坚硬了不知道多少倍,轻飘飘地就能将其插进去,拥有这等腕力的人,少说也得是元道境中期的高手了吧?”
有的眼尖之人惊呼道。
看来敢来这里的人,都不是善茬。
“哼,别说元道境,就算是臻化境的武者,敢如此得罪詹少,不用他出手,那些为了向詹家保恩显示忠诚的武者,就会抢先把这人给剁了!”
一些人目光坚定地冷笑道,语气中满是自信。
“你!”詹子豪眼神一凝,瞳孔放大,浑身的灵力都迸发出来。
气氛陡然剑拔弩张了起来,许多人都是目光一紧,神经绷住起来。
詹子豪一段时间不见,刚回到府城,就要生事了吗?
不过数息后,他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装作有涵养的样子,向谭执事微笑道:
“那么看来,我也不能为这位朋友说话了,他的确是不该来到这里,就请谭执事请他离开吧。”
“是。”谭执事恭敬地弯了弯腰,然后便是向后面急声喊了一句:
“来人!”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们听我说!”刘梦洁此时慌了神,忙辩解道:
“谭执事,我这位哥哥是我带过来的,他不是坏人!”
谭执事自然认得这位刘家的小公主,于是也没有表现出不屑于轻视来,客气地笑道:
“那么这位先生是你们刘家的人吗?”
刘梦洁一怔,摇了摇头。
“那就是了。”谭执事的语气还是客气,但是表情已经转冷了下来,
“如果这位先生是你们刘家的人,那么自然可以留在这里。不过……”谭执事的语气,已经露出几分狂意:
“既然他与刘家毫无瓜葛,又拿不出什么邀请函来,那么我谭兆,身为执事,自然可以让他出去!”
“不要啊,谭先生……”
刘梦洁的眼中,布满了急切,好像都泛起了泪花,她原本就没什么主见,此刻只想去找父亲为赢璋说情,但是她现在要是离开,就不能在这里,所以她的心中也是为难不已。
她心中一急,干脆挡在了赢璋身前,嘶哑着声音喊道:
“不可以!赢璋哥哥不可以出去!不然的话,我就叫爸爸来亲自和你说!”
刘梦洁抓住了赢璋的手,或许是因为恐惧与急切,刘梦洁的手冰凉无比,虽然那小手虚若无骨,轻柔如纱,但赢璋却没心思欣赏,只是深深地看了刘梦洁一眼。
他自然是有底牌的,别说什么谭执事,就算是整个天道商会的会长,自己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但是这个拼命维护自己的女孩儿,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娇憨单纯的女孩儿啊……
而詹子豪,只感觉心中一痛,梦洁,咱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啊,你怎么选择性无视我呢?
之后,詹子豪看向赢璋的眼神,就是赤果果地敌意与嫉妒了,心中已然是怒火滔天。
“呵呵,这就是连刘梦洁都喜欢的人么,也不过如此。”
封子萱看着场中的局势,心下暗自嗤笑。她和刘梦洁虽然是闺蜜,但是无论是长相以及家世,她都和刘梦洁差距颇大。。
所以,平日里,封子萱虽然和刘梦洁表面上要好,但在这种关头,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让他出去?谭兆,你好大的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