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症,他寻遍云阳府的名医符师,别说能够治好刘梦洁,就连能够看出来她的病症的,也没有一个,今日,这个十五岁,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的少年,居然能治好?
而周围那些对赢璋极为警惕地人听到这话,脸色也是柔和了一些。
他们是刘家的长老,对刘观虹擅自找一个少年来为刘梦洁治病,心中极为不满,但慑于刘观虹和刘雅岚的权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扬言要好好看看这位少年天才符文师,能够有什么本事。
而站在最边上的,赫然是那魏逸才和卢符师。他们虽然没有能够看出刘梦洁的病,但碍于其背后的势力,刘观虹也不得不对他们以礼相待。
而魏逸才和卢符师,自然也不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够治好刘梦洁,于是也要来看看,赢璋究竟是怎么给刘梦洁治病的。
此刻,魏逸才看向赢璋的眼色,浮现出一丝杀机,然后低声向卢符师道:
“卢大师,你看,这赢璋今日能够治好刘梦洁吗?要是他真的能成功地话,那么我们两家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卢符师好像也是自信满满,神色倨傲,不屑道:“他要是能有这等本事,那我几十年岂不是白活了?”
他忽然脸色变得神秘了起来,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这里,然后压低声音道:
“那一位已经准备好了,今日,这个小混账必败无疑,你放心,出不了岔子的。”
魏逸才这才缓缓点了点头,不放心之色稍稍减少。
来到刘梦洁的庭院,赢璋就要往闺房中去,就被刘观虹拉住,赔笑问道:
“赢先生,我想请教一下,你如何为小女治病呢?”
即使赢璋再怎么信誓旦旦,但刘观虹还是忧心忡忡。
赢璋一翻白眼,“不是跟你说过了,刻画符文么。”
“那么,如何刻画符文呢?”
“呃,这个……”赢璋想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需要将符文,刻画到身上,而最容易发挥符文效果的地方,便是……后背。”
“……”刘观虹白眼一翻,差点昏过去。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期期艾艾地道:
“赢先生……您真的没有骗我?可是若是传出去,小女的名声……”
“这解毒符文,当然是要刻画到经脉最为密集、毒素最集中的地方,奏效才快。
而令姝体内的毒素,恰恰就是呼吸进入了体内,所以胸部,才是最为关键之处,最好的刻画符文地点,也是胸部。
我要是不顾及她的名声,怎么会在效果稍差的后背上刻画呢?”
赢璋耐心地解释道。
他前世作为赢氏一族顶级的符文师,自然也是为许多人看过病,刻画符文,所以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耐烦。
“那您看,能不能把符文刻画到手上,然后通过手上的经脉,来将符文的力量,传导到小女的胸前呢?”
刘观虹脸上冒起了冷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讨价还价道。
“……”
赢璋已经感觉有些不耐烦了。
“你要是这么想当然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我的方案已经提出来,就请你快做决定吧。”赢璋摆了摆手。
“大哥!”旁边,一个平头壮硕男人站了出来,朝着赢璋处瞪了一眼,然后粗声道:
“如此一来,就算梦洁真的被治好,可我们刘家的脸面,可就搁不住了。这少年,明明心里就没安什么好心眼,这还不是明显的事情。这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还是请卢符师继续看看吧。”
那人是刘观虹的四弟,平日里性情暴躁,口无遮拦,这时便毫无忌惮地大声说道。
赢璋耸了耸肩,无所谓,不过,呵呵,有你们求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