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随后,却是浑身泛起一阵无力感。连云阳府最强都卢符师都束手无策,那么,还会有谁能救?
卢符师面色难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身为二品符文师,平日里就算是和刘观虹平级的家族家主、长老对他都是以礼相待,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
他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突然,一个自信的声音响起:
“真是聒噪。刘观虹,只要你给我一句承诺,我可以出手,救治你的女儿。”
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人群中爆开。
卢符师转过头来,目光中带着不屑,眼睛斜视,道:
“黄口小儿,哗众取宠。我年少时,阅览医书无数,苦修灵魄力,今年六十有四,也才二品符文师,在这云阳府中,才有些名声。而今日,却能轮到你这个小辈,如此轻贱于我!”
“小子,敢问你师从何人啊?”
卢符师适时地开口,神色倨傲,讥笑道。
“师从么……”赢璋本来懒得搭理他,不过他前世极重师恩,此刻认真地道:
“我老师道号九羲真人,赢氏,讳名上通下鸣,赢族人也。”
他说的,自然是真的。
“什么九羲真人,云阳府有这位么?还是明州府、南安府的?”
卢符师一怔,思考着问道。
“马戈壁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
赢璋极为不耐烦。我说的都是真的,怎么没人信呢?
而刘观虹,眼色迟疑,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
赢璋淡淡地坦然道:“幽云宗,赢璋!”
听到这个名字,魏少和卢符师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涌现过一丝杀意。
听闻妖孽薛天策在征战幽云宗时,被一个叫做赢璋的少年击败,回到黄泉宗后,从此一撅不振,郁郁寡欢,原来罪魁祸首,便是此人。
“刘家主,您真的,要放弃与魏家的合作,要放弃卢符师的治疗么?卢符师的大名,全府城都知晓。”
魏逸才不甘心地问道。他给叶啸打了包票,不想就这么搞砸了。
刘观虹仿佛在挣扎着,他在这种关头选择也是极为困难,他看向赢璋,试探着问道:“赢小友,你有什么高见么?”
“其实,那个卢符师有一点说的没错。”
赢璋神色轻松,道:“这花苑中,的确有两种花草,本来无毒,但是合在一起,便会产生毒素。”
“哼哼,我还当你有什么真才实学,原来,只不过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
卢符师听到此话,冷笑着说到。
“可悲。”赢璋看着这人,面色怜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珠玑:
“可是那毒素,并非是导致病症的根源。根源,在一道符文上!”
“那毒素,是一道障眼法!你用治疗毒素的药材去治这符文,非但毫无效果,反而加重了符文的毒性!就你这样子,还腆着脸说自己是符文师?”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赢璋越说越响,他的神色本来轻松无忌,此刻却愈加严肃了起来。
即使他穿越之后,所接触到的人,在他前世武帝级别的层面来看,确实如同蝼蚁一般,但他从来都是认真严谨的。
如果自己给人疗病,都是如此马虎大意,那他还不如找个地方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