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在我们店里入了贵宾卡买衣服就可以比普通顾客少很多银钱，至于少多少？我给你们做个示范，这件成衣我们卖八钱，打完折之后，可以卖六钱八，你说顾客每年是不是要置办新衣？是不是逢年过节要送礼？积少成多，咱们这利润就来了。”
艾怜口齿伶俐，说的头头道道，店员们听得如痴如醉，纷纷仰着脸，目视艾怜侃侃而谈，各个眼神都慢慢亮了起来。
角落里，明明不想听的，但是看见艾怜元气满满，又手舞足蹈的样子，乾亦霄终于忍不住扭过头，多看了几眼。
待到安顿好一切，艾怜说的口干舌燥到雅间休息，乾亦霄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追问，“你怎么看出来那个刘邕路是心怀鬼胎的，他主动过来找你，就是想把你当冤大头，如果你真的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店家，肯定会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还真的为他着想继续在他这里进货。”
“我就是没有那么傻啊。”艾怜一副自信爆棚的样子。
乾亦霄狐疑的眼神又来了，“据我所知，你好像没有这么聪慧的。”
“……”艾怜看着乾亦霄充满求知欲（质疑）的眼神，本来觉得自己这种技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如果放在乾亦霄这里，可能就有更多的看头了吧。她便试探性的提了一嘴，“我说给你听，你不要笑我哦。”
“你说这种话就是为了让我笑的吧……”
艾怜想了想，“其实我熟悉微表情，所谓微表情就是说人在做不同表情来表达内心感受的时候，表情与表情之间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其他的信息。我会做的就是在他透露出信息的时候，识破他，然后再根据这个微表情来调整我的言论，你懂了吗？”
乾亦霄似懂非懂，盯着艾怜脸庞盯了很久，突然道，“那你当时是在很仔细的观察他了？”
“？？？”艾怜总觉得这个问题好像偏离了主题，脖子情不自禁缩了一下，“当然了，我看到刘邕路眼神飘忽，哭相是刻意的嘴角下垂，手部姿势跟身体一点都不协调，显然是这项业务不怎么成熟。再加上他说的那些话，重复来重复去，就是在绕圈子，没有什么好同情的，我就懒得跟他继续掰扯，直接揭穿了。”
其实当时可能还有另一个因素是乾亦霄就在她身边，否则艾怜一定不会这么直接，免得逼得对面剑走偏锋跟她拼命就完蛋了。
“你哪里学的？”
话题越往深入了聊，就越是难以搞明白乾亦霄的重点在哪里，艾怜听见这个问题，昏昏沉沉的大脑像是终于清醒了一瞬，开始胡编乱造道，“我幼时在家乡碰到的一个老乞丐，因为我给他买了包子，救了他一命，便教给我了这个东西……后来，我习惯性的运用，时间长了，不需要刻意去看，就能弄懂对面人的心思。”
乾亦霄听了艾怜的话，半信半疑，他也想像艾怜说的那样，洞悉微表情，却不知为何，总是走神。
可能艾怜这个人本身就不需要他费力去读，就已经很好看了。
“好了好了，我已经说完了，咱们快去吃饭吧，我肚子饿死了。”艾怜越被乾亦霄这么盯着，就越是紧张，到最后只能逃避掉这个话题，想重新起个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