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中饭,流念帮闻人靖上了药,伸手想去牵闻人靖,却被闻人靖悄悄避开了手。流念翻看了下自己的手,十指纤纤,肤白柔嫩,怎么看都好看,不由瞥了闻人靖一眼,不悦道:“你对我的手有什么意见么,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并非有意见,只是男女授受不亲。”
“现在授受不亲了,昨天你抱着我跑了一路,还把我手抓疼了,你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这……昨天事态紧急,没来得及想起来,失礼了。”闻人靖笑容一顿,想起了昨天的窘态,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流念翻了个白眼,还想再说,看到闻人靖那耳朵要烧起来了,便不再抱怨了。说起来,璃师叔从没教过自己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可能是南夷没这个说法吧。不然按照自己小时候一天到晚抱璃师叔大腿装可怜的样子,璃师叔肯定直接把自己有多远踢多远。中原就是规矩多,流念甩甩手,不再理会闻人靖,转身先下楼了。
闻人靖假装淡定地跟在流念身后,凭着模糊的影子跟着下了楼,脸有些发烫,总觉得昨晚那大夫配的药不行,有些副作用。刚到楼下,闻人靖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气,不动声色地快走了两步,紧跟在流念身旁。
“掌柜的,我拿到银子了,这是昨晚的房费和医药费,你把我抵押的耳坠还给我吧。”流念依靠在柜台上,将银子横在掌柜的眼前,目光扫过整个大堂。
“好嘞姑娘,请稍等。”掌柜的笑眯眯地打开暗格,拿出一只和田红玉耳坠放在台面上,忍不住又摸了几下,感叹道,“这玉艳若鸡冠,质地温润,价值不菲啊。”
“是啊,太有钱了招人妒忌啊……”流念叹了口气,“掌柜的,你这客栈修缮一下要多少钱?”说着从钱袋里掏出了一张银票拍在台子上。
“什么?”掌柜的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大堂内有几桌人抽了刀就往流念这里砍来,立马抱头蹲下。闻人靖随手一挥,初月出鞘,挡在流念身前加入了战局。
这场打斗完全就是一边倒,流念站在保护圈内,看着闻人靖三两下把对方十几个彪形大汉打倒在地上直叫唤,差点就忍不住拍手了。闻人靖收拾完最后一个,一把拎过在旁边看热闹的流念轻跃出了客栈。
一辆半旧的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小道上,驾车的老翁半眯着眼,偶尔想起来挥个马鞭。宽敞的马车内,闻人靖正闭眼静坐,练习心法。而流念则有些颓废地半靠在侧壁,被颠的头疼。
自客栈莫名其妙被人追杀了一次后,闻人靖和流念在小巷内又被一拨人追杀了一回。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两人只能尽量韬光养晦,捂严实了脸,去西市租了辆马车,以体弱少爷和伶俐丫鬟的身份慢悠悠往景渊镇赶。
流念从未坐过马车,不到半天便被颠得晕头转向,胃里直泛酸,充满怨念地看向闭目养神的闻人靖,恨恨道:“我说公子,你到底是得罪谁了,一天之内引来两拨追杀?”
“我从不插手江湖恩怨,且自认谦逊有礼,应该不会和谁结下深仇大恨。”闻人靖悠悠睁开眼,意味深长朝流念方向瞥了一眼。
“那会不会是哪家姑娘看上了你,然后被你拒绝了,因爱生恨?”
“不会,我已有婚约,向来洁身自好,克己复礼。”闻人靖顿了顿,不满道,“为什么你觉得是我引来了追杀,而不是你引来的?”
第九章 连番追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