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狗子伸手堵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
几个人影窜入小巷,提着刀来回巡视。
“人呢?!!”
“奇怪,我明明看见他们进了这条巷子!肯定就在这附近!”
“你确定是他吗?!”
“不会错!我见过他的样子,就是他!”
“快追!一定要找到他!”
“是…!”
几个人影答应一声,提刀向前追去。
狗子仔细倾听,确定他们走远了,推开柴火把小芳拉了出来,“我们快走…”
“狗儿哥,他们是什么人啊?”他们在找你吗?!小芳焦急询问。
“…”狗子没有回答,他的眼神突然变得交瘁阴郁,他加快了脚步,牵着小芳,奔入深巷。
薰炉的香烟在帐幕飘袅,稀疏了窗前的阳光,台案前坐着一个人影,手持一卷书简,磕磕巴巴地诵读。
“执…今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唐大娘手持戒尺,听着她的诵念,不住点头,“这句话要怎么理解…”
“呃…”唐云紧张地转转眼珠。
唐大娘笑了,“你不懂,我来教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要法随时变,以适应当下之法来治理当下。比如,教人武功的方法,和教人读书明理的方法完全不同,因为时势和对象发生了变化,所以才要以今之道来御今之有。”
唐云若有所思。
“啪…!”
“哎吆…!”
窗外传来异响。
唐云吓了一跳。
唐大娘皱了皱眉头,反手关上门窗。
“还记不记得,我为什么要教你读书?”
“呃…嗯嗯!”唐云用力点头。
“干娘说过,读书是为了明理,世上的万事万物,都离不开一个理字,把理字想清楚了,做起事来就有了主张……但是又不能守死理……只要因时而异,因地而异,因人而异。”
“很不错…!”唐大娘满意地微笑了。
“啪啪啪!”
“哎呀…!”
又是几声异响。
唐大娘沉下脸。
唐云见势不妙,赶紧低头念书。
唐大娘叹了口气,“把后面的几段全背了…晚上我要检查…”
“是…!”唐云委屈巴巴,点头答应。
唐大娘拨了拨炭盆,推开房门,走出门外,寻找那异响的来源。
苍凉竹叶延伸大地,尘沙飞舞,枯瘦的白草在萧瑟的风中抖动。
李泰站在烈烈风中。
小金鱼手持长鞭背风而立。
二人紧张对视着。
“呼呼呼…!”小金鱼抖动长鞭,黑色柔长的鞭身毒舌吐信般舞动,盘桓飞舞着。
转瞬间,小金鱼变换手势,长鞭闪电般冲着李泰打来。
李泰让过鞭子,拧身躲闪,身影飞快,鞭梢却更快,那点点寒芒,尖叫着撕裂空气,打着弯抽打在李泰的身上。
“啪啪啪…!”
“哎呀…!”
李泰衣衫破碎摔倒在地。
小金鱼持鞭又要上前。
李泰急急抬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