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耳光响亮。
“哼…!”萧若飞撅着小嘴闯入门厅。
李泰随即拉下小厮的手,“行了行了,不是我说你,他就是铸剑山庄的少主,就算哪天他变成了老太婆,他也是少主,知道吗!”
小厮委屈地点点头。
“没事了,去吧去吧…!”李泰笑了笑,将他们打发走了。
他走入客厅才发现,屋内熙熙攘攘,灯火通明,坐满了各色人等。
欧若妙一袭白衣站立在正堂,方雄站在他的身侧,客坐上首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披粗布麻衣,两鬓已是斑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双眼却精神矍铄。
周遭的椅子上坐满了年轻子弟,黄衣女赫然就在其中,身侧还站着一个肿成猪头的人影,不用问,肯定是胡莫冲。
众人看见萧若飞走入,顿时停止了吵闹,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萧若飞。
“丁伯伯,是他!是他们…!”黄衣女叫了起来。
“孙倩,不得无礼…”
“可是,他们…!”
中年男人眼神犀利,制止了她的无礼取闹。
黄衣女没有办法,只好退在一旁。
“这位是…”欧若妙上前为他们介绍。
“我知道…”萧若飞走上前,“阁下就是当年跟剑神方玉京齐名的刀神,丁朋…!”
“呵呵…老夫近年来早已不涉足江湖恩怨,想不到今日还有人认得老夫…”丁朋捻须而笑。
“人我不认得,可谁也不能不认识这把刀…!”萧若飞的视线移向丁朋手上的刀。
那把刀样子普普通通,直身厚刀鞘,要命的是那只手。
那只手青筋盘布,似乎长在了刀鞘之上。
在这只手上,刀似乎有了生命,它不再是一具凡铁,而是一柄魔刀。
刀即是人,人即是刀,人与刀不分,刀感受人的杀性,人禀赋了刀的戾性,人变成了刀的奴隶,刀变成了人的灵魂。
刀本身就是凶器,而那一柄刀,更是凶中至凶的利器。
魔刀一出,当者必死,这一刀威力无俦,那柄一出中分,神鬼皆愁的魔刀,那是无坚不摧,至威至利的一刀,石破天惊的一刀。
萧若飞自然感受到了其中的危险,口气也变得温和,“不知贵驾到此,有何贵干?”
“嗯…老夫早已不问世事,今日不期路过夏秋镇遇到这几个娃娃…”丁朋抬手指了指,身侧的年轻人。
“这里有…”他扫视着众人,“啊…!华山派的弟子…”
胡莫冲抱剑拱手。
“武当派的弟子…”
隔壁椅子的年轻人跟着抱拳。
“还有崆峒派掌门人的千金,孙倩姑娘…”
“哼…!”黄衣女昂起头不吭声。
“那只是一场误会…”欧若妙刚想解释。
“后来呢?”萧若飞抬起手示意她不要再说。
丁朋:“后来?!呵呵…这几个娃娃说,铸剑山庄蛮不讲理,打死了他们的师兄弟,让老夫来主持公道,老夫…也不便推辞,这不就…顺道来看看…”
“你快还我刘师兄命来…!”黄衣女跳着脚撒泼。
“方雄…!”欧若妙低声叫道。
“在…!”方雄大声回应,胸口早已是怒火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