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去了派出所。
一进去，他就发现项之文对他的态度很冷漠，于是他明白这个聪明的商人在里面待了一夜，必定全都想明白了。
于是他也不想再装了。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他和项之文后，项泽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文件扔在了他面前，“签吧。”
看见了上面大大的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项之文冷哼了一声。
“果然是你，我早该想到陈东没这个脑子。”
项泽满眼是霜的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了就赶紧签吧！”
“我真是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听小衍的话，让你混进了公司。”
听到周衍的名字，项泽暴跳如雷，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的名字。”
项之文看着他。
“小泽，你妈妈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接受不了周衍。”
“呵，”项泽诡异的笑着，“对啊，我妈妈她是死了，可是她是为什么死的，难不成你现在还想装糊涂？”
提到方小莲，又让项之文想起了那天晚上血腥的场景，他闭着眼睛，蹙了蹙眉毛。
“小泽，没有人想害你妈妈，她是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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