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的环住项泽的腰,轻轻的说:“如果是这样,那我帮你。”
项泽看了看她,缓缓补充,“周衍是项之文的老婆。”
只觉得自己脑子轰的一下,冉彤只觉得自己理不清楚了。
项之文是项泽的父亲,如果周衍是他老婆,也就是项泽的妈妈,那周波就是项泽的舅舅,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妈妈和舅舅。
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解,项泽有些哽咽的说:“周衍不是我妈妈,是项之文后娶得老婆。”
这下清楚多了,可冉彤还是忍不住问:“那你爸爸能允许你这样做吗?”
提到项之文,项泽似乎一下动怒了,他红着眼睛,“不会让他知道的。”
“你是要争家产吗?周衍他们对你不好是吗?”冉彤小心的试探着。
“不全是。”
“那我帮你查这几个问题就可以吗?”
“嗯,”停了一会,项泽补充,“但是不要让陈平知道你在查,不然很麻烦。”
冉彤哦了一声,即刻又问:“那我们陈老师是被谁收买的?”
项泽摸了摸她的头,“这不重要,但是他确实收了几百万的贿赂款。”
只觉得自己从来都不了解陈平,但还是忍不住想替他辩解。
冉彤垂下了眼睛,“你们被审计单位的糖衣炮弹还真是可怕。”
“只能说苍蝇不叮无缝蛋,他要行的正坐得端,别人也无机可乘啊,而且华盛肯定不是他收的第一家。”
“你怎么这么看不上我们陈老师?”
“是你太单纯了。”项泽整理着她耳边的头发,若有所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