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说怀孕吗?
我才不要!再说,哪有死人还可以生育的,这简直不符合常理!
我正腹诽着呢,傅九渊突然朝我靠近,吓得我立马屏住呼吸,脑海里幻想出了无数种反抗的画面,结果他只是拉了个丝滑的东西盖在了我身上,淡淡的说:“盖上锦被。”
我闻言,不由微微一愣,再回过神的时候,傅九渊已经从棺材里出去了,我也不知道那根神经犯抽,脱口问道:“你去哪?”
黑暗中傅九渊似乎停了一下,然后说:“我身上寒。”
说完,四周安静的就没有声了,他就像突然消失了似的,无论我怎么睁大眼睛,也在黑暗里看不见什么东西。
我愣了愣,这算不算结婚第一天就分居?
刚这么想完,我就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沈月照你在想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想和这老尸体睡在一个棺材里?现在这样明明最好不过。
只是……我睡觉很不老实,打嗝放屁还蹬被子,他就这么站在黑暗里盯着我,我哪里能睡的着。
可谁知,几分钟后,我就很打脸的彻底进入了深睡眠。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一声鸡叫把我吵醒的,我睁开眼睛,仍旧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却能感觉到傅九渊就躺在我的旁边,而我的胳膊和腿,就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我连忙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触电似的收回,可是傅九渊却没有一点点反应。
我见状,伸手戳了戳他,发现昨晚皮肤肌肉还很有弹性的他,此时身子却变得硬邦邦的,无论我怎么推都推不醒他。
我突然想到那声鸡叫,会不会是天一亮,他就不能动了?
就在我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听到我奶在外面喊我的名字,我应了一声,这才发现,昨天晚上关闭的通道,此时竟然打开了。
我欣喜的从棺材里出去,也许是因为适应了黑暗的缘故,我准确的找到了洞口,然后猫着腰爬了出去,等我好不容易爬出去的时候,我奶就在洞口外面等着我,看样子,像是等了一整晚。
我顿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激动地上前一把抱住了我奶,结果胸前不知道挂着什么东西,硌的我俩生疼。
我连忙松开了我奶,发现我的脖子上挂着个红绳,红绳拴着个白白的东西。
我正在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奶直接上前一把抓过,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两下,闻完之后,眼睛放光的对我说:“月照,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
“狼王的肋骨!”
啥?
我愣了愣。
我奶见我傻乎乎的,啥也不知道,伸手往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喜笑颜开的说:“奶果然没有看走眼,傻孩子,这下你有救了,他给了你这个,就是在说以后你就是他的女人,谁敢欺负你,就如同此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