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场地,已是正午,江小瓷回家,江老夫人此时已经到了家中。
见江老夫人回了家,江小瓷忙询问江老夫人去徐氏家中的情况。
江老夫人说到:“徐氏已经答应奶奶,先把消息放出去,让大家伙都知道这个事情。”
江小瓷瞬间明白了这个意思,然后再过上几天,自会有人登门来询问。
到时候便能做到大浪淘沙,选出最优秀的,滥竽充数的人自然就被刷掉了。
江老夫人又问道:“作坊的事,乖孙办的还顺利了吗?”
江小瓷忙把村正所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听完,不由得叹了一声气:“村正说的倒也是实话,我倒是把这个作坊给忘了。”
听着语气,奶奶也知道一些内情?
江小瓷忙问道:“那这家人的情况,奶奶清楚吗?村正说的太模糊,我有些担心,所以还没有签。”
江老夫人见江小瓷如此谨慎,满意的点了点头:“乖孙这次做的对,凡事要三思,不了擅自妄为。”
“这户人家也姓江,一家三口一起过日子,父母本来是做些小本生意的,结果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父母暴病,没能治好,结果双双去世,就留下一个儿子,算到今年,也该是和小军年龄差不多。”
既如此,村正说的就是对的,江小瓷点了点头。
“那村正和这个江家又有什么渊源呢?”
“这家人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人可以托付,便临终前把这些都托付给了村正,顺便也将这座作坊基本上送给了村正,为的就是要村正看在这个作坊的情谊上,帮他们照顾自己唯一的孩子。”
江小瓷点了点头,“这么说来,村正在家中还是称这座作坊是归这家人的小儿子所有,自己只是帮忙看管给,这村正倒是个正直之人。”
江老夫人道:“的确。”
摸清底细,那就可以放心租用了,江小瓷心中盘许久。
下午时分,江小瓷便去了村正家中,商议好了价钱,租用的时间,以及期限,一应事项全都商谈妥当后,江小瓷便同村正签下了合约。
村正花完押,叹道:“如此,我也算是对得起这孩子的父母了,有了这些租金,这孩子也就能过活下去了。”
江小瓷赞叹道:“世叔真乃仗义之人,这孩子一家遇到世叔,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场地的事顺利的解决掉了,眼下就是要重新收拾打扫作坊,以及赶快挑选人手。
作坊已经很久没有被启用过,经历风吹日晒,里面的早已十分破旧,要重新修正绝非易事。
要找人清理,还要把新采购的坛子等东西搬进去,砖墙地面也要收拾整齐。
江小瓷回家仔细想了想,拿了纸笔把需要整理的细节之处细细的记录下来,防止有所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