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一楼,人声鼎沸,此时正是中午的饭点,吃饭的人坐满大堂,跑堂打杂的忙的脚不沾地,账房在柜台上忙的头都抬不起来,江小瓷走进去,也没有人注意。
江小瓷倒也不恼,先找了个地方同周一宁坐在旁边,静静观察着这个酒楼。
酒楼分成两层,一楼大堂里吃饭的多是平民百姓,也有些干苦力的要一碟菜,一碗白饭,不拘坐在哪儿,蹲着也就吃完一顿饭了。
二楼和一楼由木楼梯相连,江小瓷坐了没多久,就有不少身着长衫的书生文人上了二楼。看来二楼是雅座,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上二楼吃饭。
看了许久,江小瓷对这家酒楼的受众也有了些底,这座酒楼的老板很聪明,经营的也很不错,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高中低档的服务人群也都有所涉及。
很好,既然受众人群多,那就针对不同档次的消费水平也设计出不同的应对方案。
老话还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呢,既然想赚更多的钱,那就要认真的想。
江小瓷心里拿定了主意,慢慢的喝着水。
一个机灵的小伙计见江小瓷坐了半天,也没有人去照顾,忙跑过去,边擦桌子,满脸堆笑道:“今儿小店生意有些忙,姑娘您见谅,不知您要些什么啊。”
江小瓷抬起头,不紧不慢的说道:“七日前,我同你们老板魏思在江家村的集市上签了一笔单子,今天我特地是来送货的。”
小伙计微微一愣,连忙笑道:“姑娘别是姓江吧?”
江小瓷微微一点头道:“正是。”
小伙计听了,忙将江小瓷与周一宁往二楼迎,边走边说:“您请二楼雅座,我们老板早就吩咐过,今天会有一位姓江的姑娘来送货,一旦来了就给他回禀一声的。”
听这个伙计的说辞,似乎这个魏思对自家的腌菜很有期待。
这倒是有些出乎了江小瓷的意料。
仔细想来,她与这位魏老板也不过只有一面之缘,而于自家的腌菜,这位魏老板也只是尝了不多一些。
按道理来说,这样不明底细的陌生的小吃,应该还是怀疑的才对。
怎么到了这位魏老板这里,倒变得这么期待了?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既如此,一会儿若是有机会,她不妨再向这个魏思说说自己的销售方案。
江小瓷心里拿定主意,说到:“有劳小哥儿了。”便带着周一宁跟着小伙计走上二楼。
二楼倒是要比自己想象的空间还要大一些,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一楼闹哄哄的声音竟也被隔绝了多半,显得更加幽静。
二楼的客人多是读书人与生意人,衣着打扮也都讲究的多,江小瓷和周一宁一上来,一身粗麻布的衣服显得格格不入,各个桌上的客人都用打量的眼光看着江小瓷二人。
周一宁本就痴傻,自是对这些眼光不甚在意,江小瓷也视若无睹,依旧不卑不亢的径直穿过走廊,走向雅间。
魏思在雅间门口望着江小瓷和周一宁波澜不惊的脸,微微点了点头。
小伙计把江小瓷二人带到房门口,敲了敲门,说道:“掌柜的,江姑娘来送货了。”说完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