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周一宁点上油灯,江老夫人还没回来,尤氏和江老二,小军也不在。
江小瓷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宁!”江小瓷喊了一声。
谁知这声倒把豆豆给喊醒了。
豆豆一哭,简直震耳欲聋,周一宁丢了斧子赶忙跑进屋子里。
“豆豆!”周一宁急喊。
江小瓷只好先哄豆豆,一边安慰周一宁,“没事,他是饿了,你出去接着砍柴,豆豆一会就不哭了。”
周一宁是想留下来照顾豆豆,眼巴巴看了会江小瓷,江小瓷根本不看他,然后耷着脑袋,乖巧地去干活。
江小瓷好不容易哄好豆豆,准备叫周一宁过来问大伯的事,江老夫人和尤氏他们这时却回来了。
透着没拉上的门帘,江小瓷看见进门的江老夫人怒火滔天,尤氏围着哭啼啼的小军转,江老二灰头土脸,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尤氏心疼地抚摸儿子脖颈的伤,一向软弱的她,忍不住恨道,“娘,大哥太过分了!怎么说,小军还是个孩子,看着江泉打小军,还叫好!”
“什么大哥!我潘媛没这儿子!”江老夫朝桌子猛拍一掌,气得不轻。
江老二拉过尤氏,让她别说了。
尤氏头次怨江老二没用,保护不了她们娘两,狠狠瞪了他一眼,抱着小军回房了。
江老二看看媳妇,又看看老娘,他惦念着儿时大哥照顾过他的那点情,声音唯诺劝道,“娘,大哥他,他也不是故意的,可能一时……”
“老二!”江老夫人怒喝打断了他的话。
江老二顿时半声不敢在出。
“你要认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就上他家去,我这屋里不要你!”
“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江老二慌了想解释。
“你别在我眼前晃,走!”江老夫人气得发抖,又拍了一掌,桌子摇摇欲坠。
江老二逃回屋里去了,真怕江老夫人真的会把他赶出去。
一时间,江家安静了下来,徒留江老夫人的叹息声。
此刻,江小瓷对这位大伯父没点好感了,心底有七七八八的猜测,对江家如今谁都可以欺负的状况,她是很不爽!
当初一个人在外打拼时,她就只奉信一句话,能达到的多少高度,就有多少人仰望你,也就意味着你能在这些人中成为主宰者,相对的,就能获得绝对的自由。
江小瓷攥紧拳头,她既然能在在竞争激烈的现代闯出一番天地来,在这一穷二白的古代也一样可以!
临睡前,周一宁过来看孩子,江小瓷趁机把他留了下来,原主跟周一宁只有成亲那晚是同房同床,之后江老夫人心疼孙女,把周一宁赶去了柴房。
江小瓷本想像让周一宁在地上打个地铺,但现在气候转凉,睡地上指不定会感冒。
她咬了咬牙,让周一宁睡床外侧,中间隔个孩子不会有接触,她又不是没有睡过男女混搭的青年旅社。
相反的是,周一宁眼睛直发亮,媳妇要他睡了!他怕媳妇反悔,以最快速度洗白白,抱着被子躺上床。
身子笔直得像条干鱼,两手僵硬放在两侧,眼睛茫然看着天花板,周一宁是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自觉减轻。
江小瓷侧着脸看他,逗乐了,心里冒出的那点别扭劲也没了。
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傻子!
江小瓷看着规规矩矩躺在旁边的周一宁,莫名有一种少年人恋爱的感觉,没有过多的情欲,只是单单纯纯的紧张和爱恋。
江小瓷看着周一宁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涌上一丝温情。
第五章 酸白菜(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