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都躺了好几天了,就让我去走走,再躺下去我要废掉了。”江小瓷扯着江老夫人的袖子央求,幸好现在是十一月份,不热,她还能躺得住,可也架不住天天跟废人一样不能动弹。
“不行,你必须把身子骨养好在出去,隔壁那商娘子坐月子时受了风,每逢下雨头疾会发作,那遭多大的罪,奶奶好不容易盼着你清醒了,不能再让你出半点事。”江老夫人在孙女坐月子这事上不容许逆,见孙女不乐意,又紧忙哄了句,“奶奶去给你熬点粥喝,好好躺着。”便转身去厨房了。
江小瓷看着奶奶离开,心知是奶奶为了她好,只好叹口气不再提,侧过身子继续用手指逗孩子玩。
现在是彻底接受了原主的身份,这几天,江老夫人想尽法子给她补身子,家里仅剩的一点大米都给她一个熬了粥,二伯母尤氏厚着脸皮回了趟娘家给她要了一条鱼,傻丈夫一干完农活就守着她,见她渴了就端水,不高兴了就逗她笑,一穷二白的家里实实在在的暖心,比起那冰冷的大城市,她倒是贪恋这里了。
江小瓷眯着眼一下没一下轻拍小孩的背,忽然想起这孩子还取个名字。
起了尴尬感,她做母亲的不称职啊!
江小瓷正想着名字,连周一宁进了房间没察觉。
周一宁脆声道,“娘子!”
江小瓷回神看了他几秒,满意点头,眸子里还是惊艳了下,在她强硬的要求下,周一宁每天洗澡,破旧衣服清清爽爽的也不难看了,一头散发束了上去,黑白分明的眼瞳,瘦骨棱角的分线隐隐透着一股凌气,仔细看了看,又恍似错觉,明明一副痴傻态,怎么会有当兵的气势?
江小瓷有接触过兵人,加上原主对爷爷的畏惧感,那纵横驰骋中出来的铁血钢般之势是无法浑天然而生,只有在战场上手持宝刀,冲锋陷阵,暴风雪中倘过才会渗入骨血。
“娘子!我想抱下孩子。”周一宁打断了她的乱想,正用亮晶晶眼神看着她,期翼道。
江小瓷嘴角扯了扯,是她多想了!
“抱紧了,别把孩子摔了。”江小瓷让周一宁把孩子抱了过去,不忘叮嘱道。
周一宁点点头,两手笨拙而僵硬,像捧着珍贵的宝贝,用臂膀支撑头部,另只手托着臀部,看姿势跟江老夫人别无两样,看来没少偷偷学。
虽然周一宁痴傻,但花在自己和孩子身上的心思倒比普通人家的丈夫花的更多。
这份心思倒是让江小瓷心中一暖,几天相处下来,虽说其他还不甚了解,但就凭这一份心思,也足以让江小瓷心中一暖。
不过说,周一宁无论做什么,脊背都是挺直着,给她产生一种安全感。
江小瓷笑说:“一宁,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一边说着,江小瓷半坐了起来。
周一宁见了立即空出一只手来扯着被子,把江小瓷盖着严严实实才罢休。
江小瓷脸上的笑既暖又无奈,只得重复了一遍,“一宁,孩子还没取名字,你想个吧。”
但这时候,江老夫人端着粥进来了,剜了一眼周一宁,嫌恶地说:“他哪会取什么名字!你给我小心,别伤着孩子了!”
之前江老夫人还能将心比心,心疼下跟自己孙女一样的傻男人,现在孙女好了,她是越发瞧不上周一宁,甚至觉得是周一宁耽误了孙女。
江小瓷大概猜到奶奶人的心思,看着正在高兴哄小孩的周一宁,蹙了蹙眉,既然成了她的男人,就是一家人。
得想想办法,让奶奶接受他。
当下,江小瓷也没去反驳江老夫人,周一宁的状态也不可能会想出好名字来,就自己想了个,大名江逸,小名豆豆。
“江逸?”江老夫人狐疑地看了看江小瓷。
江小瓷望露洞的屋顶,几分心虚,“是啊,不求豆豆是人中之龙,荣华富贵,只愿他一生安逸,自由自在。”
听这话,江老夫人乐了,“好!就叫江逸,没想到我孙女糟一回大罪,什么都通了。”
江小瓷心脏咯噔了一下,不会发现了吧。
江老夫人没住意她的异样,温柔吹着粥,“来把粥喝了,喝了就能把身子骨养好。”
江小瓷望着屋顶隐秘地翻了个白眼,粥啊!几粒米的白粥!能有什么营养。
不光如此,连菜都是没油没盐的清水菜,最初还以为是她不能吃,后面才知道这时代的配料都少得可怜,吃得起的只有王公贵族,商家地主。
第二章 坐月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