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戏里,白曚没有任何台词,哦,不对,如果“啊”的惨叫声,也算台词的话,还是有的,并且充斥着整场戏。
别人抽他,他惨叫,别人说话,他惨叫,有人进来,他还惨叫。
刚开始都还好,毕竟一直听着白曚的惨叫,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屋子里的人表示都习惯了。
本来剧本是,这时多隆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凄惨的画面,有点于心不忍,规劝手下慢慢审问。
现实是多隆走进来看到白曚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赖水青喊道:“咔咔咔,停。”本来他对这场戏挺满意的,每个人对角色都有不同的见解,所以他没有特意帮白曚理解过角色,但白曚却给了他一个惊喜,角色理解的不能说完美,却很有感觉,他甚至感觉这就是刘一舟。狰狞的表情下隐藏的是痛苦,演得也很好,本以为一次就过的,结果一个笑场,全毁了。
“重新开始。”赖水青喊道。
经过几次ng,这场戏终于过了,白曚的嗓子都快哑了。
写口水休息了一会,化妆师过来画特效妆,等着下一场戏继续。
“action。”赖水青喊道。
这场戏是三人被严刑拷打了几天,另外两个硬汉还能勉强坚持住,但白曚饰演的刘一舟,是个典型的怂货,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他可以把老婆都卖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早就坚持不住了。
在赖水青话音落下的同时,白曚立刻浑身酸软无力,低垂着头,双腿拖在地上,如果不是横梁上的绳子吊着,恐怕早就躺在地上了。
双手被勒得生疼,脸上还不能表现出丝毫的疼痛,因为经过几天的抽打审讯,身体早就麻木了,就连表情都只剩下了虚弱。
韩冬进入监狱,谴退一众侍卫,来到三人面前,看到昏迷的白曚,伸手按在他的伤口上。
被疼痛刺醒的白曚,双眼无神的看着来人。
“三位英雄好汉尊姓大名啊。”韩冬笑道。
吴立身怒目圆睁,骂道:“狗太监,就凭你也配问老子的姓名。”
韩冬“哇”了一声,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凶啊。”继而低声道:“我受人之托,来救一个名叫刘一舟的朋友……”
此话一出,三个人脸上都有惊异之色。
白曚想说自己就是刘一舟,却不敢轻易相信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