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说自己亲娘的。”手探进了夏筱沥的后领。
手感不错,看到夏筱沥扔过来的眼神,赶紧把手拿了出来。
“吃饭了。”
夏筱沥一看桌上的菜,一做对比,明显是有区别的,之前老太太也顶多做个两三个菜,靠,今天足足八个菜。
“妈,你太偏心了。”
“未来女婿来吃饭,当然是要多点。”
夏筱沥心中千万头***奔跑过。
贺言晟乐了,原本还以为这老太太会刁难刁难,一看这架势明显站在自己身边的。
看来下面的问题好解决了。
“来,吃块鱼。”
“谢谢阿姨。”
“做什么的?”
“做投资的。”
“没有离过婚吧?”
“没有。”
“都快40了都不结婚,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老太太往下面看了看。
“妈。”摊上这样的一个妈,夏筱沥觉得也是绝了。
“阿姨,之前有过一个女朋友,后来分了,然后重心放在工作上了。”
“这样啊,来,喝碗汤,可是煲了一下午,补肾的。”
“噗,”夏筱沥一口饭直接喷了出来。
“谢谢阿姨,刚好我也觉得最近要补补肾。”贺言晟揶揄地看了一下正在咳嗽不止的夏筱沥,不过手没停,拍拍夏筱沥的后背,递了杯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晟晟啊,我们家小二啊,就是懒了点,脾气也不暴躁的,顶多是工作忘了亲娘而已,其他的真心好相处,不会算计人,即便是被骗了也会帮了数钱。”
夏筱沥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一听这话又咳上了,
“妈,咳咳,什么时候我被骗了还帮数钱了?”
“我不是举例而已,怕你以后暴露缺点太多,会把我未来女婿吓走的。”
“妈,我是你生的吗?”
“吃饭吃饭。”
一顿饭吃的开心,其实老太太也问多少,贺言晟抢着收拾厨房,老太太和女儿聊了会天就离开了。
“妈跟你说什么了?”收拾好厨房,端了杯水走进书房。
刚看一老一小关上书房门聊天,贺言晟就很好奇。
“那是我妈。”接过水,夏筱沥没好奇地说了一句。
“很快就是我妈了。”贺言晟厚脸皮挤进椅子里,刚想胡作非为一下,夏筱沥的电话响了。
一看是文娟的电话,立马接了起来。
“你好,请问,你是夏筱沥夏小姐吗?”
“我是,这是我朋友的电话,怎么在你那里?”
“我市二医院的医生,刚你朋友出了事来了我们医院,现在昏迷,还有个小孩,我们哄不好,小孩说找干妈,干妈叫夏筱沥,我翻了这手机,就尝试给你打个电话。”
“昏迷?”
“是的,是昏迷,是一个男的送来的。”
“谢谢,帮我照顾好朋友,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夏筱沥有点担心,王文娟,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不容易,因为未婚生子,因为没有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跟娘家处的不好,现在昏到了,关键是她干女儿还在医院,估计小孩吓坏了。
“我得去趟医院。”
“我和一起去,你的状态不适合开车。”
两人火速赶往医院,来到急诊部。
贺言晟看到了一个人。
宿舍老大,宋司磊。
夏筱沥撇了眼病房门口站着的男人,好似面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刚开门,一小人就跑进了怀里。
“干妈,晨晨怕。”
“不怕不怕,干妈来了,干妈是超人。”夏筱沥哄小孩,也顾不得门口两男人在说什么了。
“老大,你怎么也在这?难道里面女人昏到跟你有关系?”
宋司磊想不到5年不见却想不到两人再见是这种方式。
当拿着秘书给她的地址,按了门铃,一个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姑娘来给自己开门。
还沉浸在惊喜中,小女孩叫了声,“妈妈,有个叔叔找。”
厨房走出来一个女子,看到她之后,惊慌地往后退了几步幢上桌子,桌子的鱼缸掉了下来,然后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也没有接住摔到的女子,头着地,鱼缸玻璃片在头下,惊喜没多长时间成惊吓了。
宋司磊这么多年心脏从来没跳得那么快,呼吸那么急促。
“我去找了文娟,她受了惊吓,然后这样了。”宋司磊一拳打在墙壁上,王文娟这么害怕他,足以可以想象当年他那后妈在他不在的时刻是怎么折磨她的。
“你俩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医生走了过来,宋司磊说了句,“改天在跟你说。”
“谁是王文娟的家属?”
“我是,”夏筱沥牵了小孩走了出来。
“这样,病人很幸运,没有伤及要害,等下止了血,到了病房挂个点滴,住个几天就能出现,这是住院条,去缴费吧。”
夏筱沥刚想接过条子,有个人更快。
“我去吧。”宋司磊拿过住院条子去一楼缴费。
“干妈,就是这个叔叔,妈妈看见他就摔到了。这个叔叔跟我好像。”
小孩一说,夏筱沥觉得还真是像。
“那是我大学室友,当年我也听说过他的女朋友叫王文娟,后来就不了了知了,这几年他一直单身,他妈一哭二闹三上吊闹也没见他找过其他女人,看来我知道什么原因了。”
贺言晟想,他这个老大是不会爱,爱上了一个人就不会再爱其他人了。
其实有些人,一旦爱过人,就不会将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