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棒:“在我们眼中,老鼠是敌人。但在老鼠眼中,它们也只是为了生存而已。浩瀚的宇宙中,生命本无贵贱之别,只要它们是生命,就是一个传奇,就是无价的。再说了,天下万物本同根,是人,是狗,是猪,是狮,是驴,是鼠,其实说白了,在遥远的古代,都是一个祖先。还有,就连海洋中的鱼类,也是我们的一个远亲,如是而已。所以说,什么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说白了,都是骨肉相残,同类相噬……”
4-19 无尘寺内 日 外
方丈笑红尘满面堆笑,迎了出来。
笑红尘:“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位小施主,能有如此悟性,真乃我佛中人。入我门来,将来我这方丈之位,非你莫属。”
刘棒:“我还年轻,还没结婚,还没看破红尘呢。”
风满楼:“大师,别红尘了,快看看我的病吧。”
风满楼将经过附耳一说。
笑红尘:“转过身去。”
风满楼转身。
笑红尘:“撩起上衣。”
风满楼撩衣。
笑红尘拿出黑笔,在其背上写了一行字。
风满楼:“大师,写得什么?”
笑红尘:“好了,回去吧,照着镜子,多读两遍,不,多唱两边,就好了。”
刘棒、林霏霏竭力忍住,张雨雪一见之下,笑出了声。
风满楼:“兄弟,写得什么?”
刘棒刚要念出。
林霏霏歌唱:“红尘多可笑……”
张雨雪歌唱:“痴情最无聊……”
笑红尘声情并茂,仰天高唱:“目空一切也好……”
4-20 杏花村酒店内 日 外
刘棒、南庄五好再聚一堂。
风满楼:“人家都说我是个流氓,其实我真不是个流氓。”
花似锦:“老三,别说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风满楼:“哼!”
赵九州:“兄弟,怎么不高兴?”
花似锦:“对啊,嫂子呢?”
许尽欢:“别嫂子了,听说都快与齐大结婚了。”
花似锦:“人啊,怎么能这样呢?”
赵九州挥舞独臂,奋力拍桌。
赵九州:“老子当年,也是快结婚了,自从断了一臂,她便二话不说,抛下老子,跟着人家跑了。”
金不换:“大哥,别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来,喝酒。”
服务员上菜。
刘棒:“姐,陈鱼还在吗?”
服务员:“她啊,已经辞职了,听说都快结婚了。”
许尽欢:“兄弟,来,今朝有酒今朝醉。”
花似锦:“哥,咱可说好了,你要实在找不到对象,我就嫁给你,到时你可别嫌弃啊。”
风满楼:“这事好,兄弟,这可是南庄饭店千金,不会辱没了你的一表人才。”
刘棒:“说笑了,小妹如花似锦,日后定会嫁个如意郎君。来,干杯。”
刘棒心苦,脸上却谈笑自若,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直到沉醉。
4-21 杏花村酒店外 日 外
刘棒痛饮大醉,与南庄五好告辞,摇摇晃晃,走出杏花村。
回首,但见:一枝红杏出墙来!
只是已近中秋,红杏上只有叶,却没了花。风一吹,几片杏叶,随风飘零,摇曳而下。
突然,背后一人,嘿嘿冷笑。刘棒视之,正是无名小卒。
刘棒:“你是谁?”
无名小卒:“我是谁?你说我是谁?真是贱人多忘事!我乃大名鼎鼎的无名小卒是也!”
无名小卒绕着刘棒不断转圈。
无名小卒:“好啊,真是冤家路窄,上次,你让我的三位大哥出了丑,将我一阵痛揍。后来,我心下不忿,再度约上我的三位大哥,前去成功学府找你问罪,你小子不在,却引出了十八罗汉。我们想,战胜十八罗汉比战胜你这傻鸟可强多了,结果我们四人差点被砸出屎来。不说废话了,此仇不报,非君子也。先吃我一掌。”
刘棒醉酒,被其一掌打翻在地,一阵拳打脚踢。无名小卒因为气愤,一脚踢空,踢在了墙上,由于力大,鞋底都踢没了,脚踝受伤,卧倒在地,痛的大呼小叫。
无名小卒:“你等着,我叫人。”
无名小卒拨通曹魏电话。
无名小卒:“大哥,快来,那臭小子在这里。”
曹魏声音:“正在和美女吃饭,没空理会。”
无名小卒拨通孙吴电话。
无名小卒:“二哥,快来,那臭小子在这里。”
孙吴声音:“正在激烈游戏中,以后再说。”
无名小卒拨通刘蜀电话。
无名小卒:“三哥,快来,那臭小子在这里。”
刘蜀声音:“好……”
唯听“啪”一声,自抽耳光声音传来。
刘蜀:“好……,你……”
又听“啪”一声,自抽耳光声音更大。
刘蜀欲言又止,挂了电话。
刘蜀狂奔而来,见到刘棒,二话不说,一脚踢出。刘棒一路翻滚,碰到了二人之腿,方才停住。
这二人,正是陈鱼、毕月母女。昔日,陈鱼为杏花村服务员,订婚齐大后,今日,变为了座上客。毕月更是一改往昔,涂脂抹粉,花枝招展。
陈鱼不语,毕月一脸鄙夷,目视陈鱼。
毕月:“看到了吧,这就是你说的有为青年,有志之士,原来竟是这副形象。我呸!”
毕月说着,往刘棒身上吐了口唾沫,拉着陈鱼,从刘棒身上跨了过去。
陈鱼有些不忍,回首凝望。
毕月:“看什么看,这小子没什么出息,活着只会浪费粮食。哼,还想偷走我的女儿心,毁了我的富贵梦,做梦去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