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斑斓纷繁美丽,
我们生活在大千世界里。
目迷五色三心二意,
到头来不过一场游戏。
魔术师说着很开心,
小丑人笑着很动听。
自欺欺人什么关系,
于是你笑我,我笑你。
戴着面具变来变去,
盼着想让观众尽兴。
看着面具变来变去,
这样究竟有何意义?
摘不掉这些面具,
真实的你不讨人欢喜。
恐惧了戴着面具,
没有无坚不摧的感情。
实话忠言太刺耳。
换上新的隐形眼镜。
努力辨别是非真假,
再同他人花言巧语。
换了一张又一张面具,
希望能够保护自己。
如果时空在平行,
可否真真正正做自己?
我们生活在纷繁世界里,
我们个个戴着面具,
我们只为保护自己,
我们彼此做游戏。
秦萌问:“谱个曲怎样啊,两只驴?”我和光辉一起点头。秦萌笑:“不发表意见?”我和光辉一起摇头。秦萌问:“如果放进漫画里怎样?”我和光辉一起摇头。秦萌瞪眼:“你们哑巴了?”我和光辉一起摇头。秦萌抽出一沓文件就往我和光辉身上砸,可惜被躲过。光辉继续喝茶,我跟他抢。
另一边的气场正慢慢扩大。秦萌冷笑:“你们两个皮痒?”我忙说:“今天天气真好。”光辉说:“餐厅该开饭了,我办公室有酒。”秦萌叉腰:“好,你去拿酒,不醉不归。”光辉端着茶走。我看她一眼:“人家喝醉能创作,你喝醉就真醉了。”秦萌摩拳擦掌:“白清祎!”出拳一个爆栗。我闪身躲过,她紧追不舍:“不许躲!”见光辉还在走道喝茶,拍他:“快跑!火姐爆炸了!”光辉也忙跑起来,跑着水洒着。于是,公司的三个经理在大庭广众之下展开追赶游戏。秦萌随手拿起小物件砸,每次正中光辉,光辉则傻乎乎地边跑边洒水。
秦萌很精明,有头脑。但她梦想当漫画家。她又向报社投稿几年前画的漫画,没想到几年前被拒绝的,如今却顺利发表。光辉问为什么之前没能成功,她无所谓:“投其所好才是王道,反恐反暴反黄反政,当然要封。如果有钱就是另一码事儿。啊,真好,不算生不逢时了,只是站错位置。像我这么优秀的女孩,只能当大老板知道吗?”我问:“你怎么不报复报社?”秦萌说:“我哪有您那么小心眼?现在法制社会,人家那么大的报社,不可能只为我一个人服务。我还指望报社让我早点成为职业漫画家!”她口头这样说。直到后来警察找她,才知道秦萌居然暗地天天把报社老板的车胎放气,还微博写匿名文章抨击。罚了钱,我倒觉得秦萌做得——很解气。
她懂得对错,也能保护自己;她爱报复,也有分寸,有的幼稚,有的怪异,这是秦萌的天真。光辉呢,表面不吭不响的,他却有独一无二的世界,不因他人改变自己,不与世俗同流合污,这是光辉的天真。林宛一直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暗暗坚持,暗暗努力,去拥抱一棵树,感受世界的温柔,这是林宛的天真。
他们都能在薄情的世界里温情的活着。因为有希望有梦想,才能坚持,所以每个人都在用心守护着自己的天真,不管结局如何,争取过、付出过,心里至少有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