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陆府管家山回这区区一个给陆虞办事的奴才甩了冷脸,拒之门外。
盏秋是她昨夜才刚刚起用并赐名的人,原本只是坤宁宫一个不起眼不知名的洒扫奴才,不怕死自告奋勇领了拦陆虞的差事,还拿出何方醉这等珍奇的毒药。
事情原本顺利无误,却不成想她这宫里头居然有不要命的奴才给陆虞通风报信,把盏秋的消息给递了出去。
本想着缓一缓,今日万一侥幸讨好了陆虞,消了陆虞的气成了自己的事,就不动手拔那颗钉子,免得再惹怒陆虞。
而事到如今,既然陆虞不留情面,那她也不必再手下留情。陆虞本来既有意与她谈条件,就说明陆虞那帮似乎有通天本事的暗卫里无一人能译出密信内容。那王家暂时便是没有危险的。
今夜,她必要把这钉子拔.出.来,掰断它。
叫这后宫的人都看着,陆虞的手再长,也只能在前朝翻云覆雨,倘敢伸到后宫来,她王弗必敢斩了它。
也好叫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宫妃看清楚,后宫的主子是谁。
就算暂时没了凤印,她也依旧是说一不二的皇后。
盏秋半低着头看着一地的奴才,满眼阴鸷。
若非被这其中的某条陆狗出卖,她昨夜堪称完美的计划不会失败,她最重视的容貌不会被她自划一刀谢罪,她苦心攀交的盟友不会以杀威胁她。
陆虞可真真是好手段啊。
等着吧,等她翻了这天,再用碾死蝼蚁的手段碾死陆虞。
一宫静默,无人出声。
哪是不愿出声,而是他们根本无法出声。
盏秋点了所有人的哑穴。
王弗要做的不是杀鸡儆猴,而是要借此时机让所有人受累受刑,要他们痛彻心扉牢记不忘,往后再不敢有半点歹念。
王弗轻叹一口气,缓缓道:“本宫给了你们大好的机会自保,你们竟宁受酷刑也不肯开口。既如此,盏秋,动手吧。”
盏秋应了,慢步到第一排最中间宫女的前头,学着陆虞的动作用鞋尖抬起那宫女的下巴,拔出一根细绳般粗的长针来,冲那泪流满面的宫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