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谁家里钱都紧,这我理解,可我们这个月就只上了半个月的班呀!后面这半个月不是都在停工的吗?”
“任总,可停工也不是由我们引起的呀,我们本来就是出来打工挣钱的,这样一算,这个月因为这事没工资,下个月又因为其他的事没工资,你说,到年底,我们还能有什么钱回家呀?”
说着,前面几个工人就没有领取自己的工资,有点不太高兴地走出了办公室。后面的工人看前面的没领,他们也跟着前面的人走了出去。
“哎,你们------”
任重想喊住他们,可他也知道,这样喊他们回来也没有用,也不能就这样把他们喊回来。
郑乾没在工地上,任重想打个电话给他说说这事,但想想,郑乾这几天也有点头大,还是自己再想想吧,所以也就没有马上把电话打出去。他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抽闷烟。
又过了半个小时,七八个工人走了进来,说:
“任总,你把那半月的工资给我们吧,我们不想在这里干了。”
“不想在这里干了?怎么了?”任重重复了一句。
“嗯,照这样干,我们也得不到钱,干着也觉得没意思。”
“这是工地上遇到的特殊情况,等开工了,你们不就有班上了吗?不就可以领到工资了吗?”
“现在就少了半个月的工资,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工,我们老在这里这样等着也不是个事呀?”
“你们再等一天,等明天郑总回来,我们把这问题再讨论一下,行吗?还有等下我马上就打电话,问一下杨书记看我们这里什么时候能开工,如果不能给你们答复,明天下午你们再走行吗?”
任重没有马上发工资给他们,他们几个停了一下,也没有坚持,也就跟任重说了一声,叫他们快点问个明白,然后就退出了办公室。
工人们走后,任重就马上给杨书记把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没有接,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任重再次打了过去,对方还是没有接。过了几分钟,杨书记把电话打了过来。
“喂,你好,刚才是哪位打我的电话?”
“啊啊啊,杨书记,我是高速公路工程上的任重呀,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想找你问个事。”
“啊,是任总呀,什么事?工程进展得怎么样了?最近忙不忙呀?”
“啊,书记,不忙,我正想问你这事呢,我们的工程还一直是停着的,你上次说什么时候开工听你的通知,我们一直在等你的通知呢!”
“啊?你们工程还没有开工?”
“没有呀,都有半个多月了,村民那边的赔偿,我们也按你的要求给他们了,我们这的工人们都等不及,没有事做,好多人都想着要走了。”
“啊,啊,啊,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哎,这段时间太忙了,忙完了选举,我就被调到省里面来上班了,刚来上班,这边也有点忙,我就把这事给忘了,真是太对不起你们了。”
原来,通过上次选举,杨书记虽然没有竞聘上他想要的那个省里的位置,但也被调到了省里。当然,刚到一个新的地方、新的单位,肯定要忙一阵的。所以,他是的把高速公路工地上的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要不是今天任重打电话向他提醒,可能李永远也再想不起这件事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