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你怎么不去休息，跑到这儿来。”李慕凡前一秒像是在深思，这一秒看见苏沫又收起了自己的沉定。
“自己呆着无趣，看你这儿灯还亮着就过来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看着李慕凡的双眼似在游离，嗓子在颈中涌动，似有什么话堵在那里，却始终不想开口。
苏沫问道：“有什么心事吗？可以和我说说？”
“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过你不要多想就是有些疑虑。”
“说吧。”
“今天笙歌问到曼青花的时候，我看你很不自然，为什么？”
苏沫突然一怔又用笑容掩饰，“是吗。我是很好奇，不知道她怎么问我这个，太突然了。”
“原来如此。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笙歌她一般不走寻常路，问题也都十分古怪，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早该习惯。不过……话说回来，你知道曼青花吗？”
“不知道，那是什么花？”
“没什么。”
“我很喜欢一些花花草草，但是曼青花这种花我实在没有听说过。单从笙歌为皇上诊治就能看出她医术高明，没想到对花草也颇有研究，真是不简单。”
李慕凡不屑地说：“那就只是些雕虫小技，天天舞刀弄枪的一点儿也不安分。她要是有你一半的优点就好了。”
苏沫不禁笑了。
“不过她也不是那么不堪，至少琴棋书画她都擅长，精通各种歌舞乐曲，还是有那么一点优点的。”
他的这句话又让苏沫产生了遐想，“看来，你对笙歌很是了解呀！”
李慕凡久久不说话，默默地走到了书桌旁，缓缓地翻开了随意拿的一本书，“这些我都是听奇冥说的，你……别多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