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一会过去看看她吧。别以为你的事情朕什么都不知道,你和苏沫的事情朕不会管,朕相信你会妥善处理好。”
李慕凡听到这很惊讶,他也不知道他和苏沫的事情什么时候被皇上知道的。
“是,儿臣知道了。”
李慕凡从明鸾殿中走了出来,心里像有个沉重的石头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但是他心里想的只有两件事:他不会放弃苏沫也同样不会放弃皇位。
他走后,元公公不明地向皇上问道:“皇上,您为什么让四皇子去置办寿宴?您不怕……”
皇上笑了笑,“正是因为朕怕,所以才让他去置办寿宴的。毕竟,现在朕能相信的也只有他了。所以朕要趁这个机会考验一下他,看看他是否能有足够的能力和命,担此重任。”
元公公点了点头,他明白了。
皇上警觉地看了一言元公公,“你怎么突然问这些,你很感兴趣吗?”
“不是,奴才就是一时好奇就顺口问问。”
他的眼神在发散且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睛,皇上由此对他起了戒备之心。
李慕凡来到了皇后的寝宫,本来洋溢着笑容的皇后见到李慕凡立即变得严肃了。
“母后,你变脸可真快啊,我这是又怎么惹到您老人家了?”李慕凡走上去坐在了皇后的身边。
“你不是跟别人跑了吗,还回来干什么啊!”皇后冷淡地说道。
李慕凡不禁笑了,“我能跟谁跑啊,我跑到哪儿这不还是我家吗,你还是我的母后,当然要回来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来干什么的,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和苏沫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尽早死了说服我的心吧。”
“母后,是不是你告诉父皇我和苏沫的事情的?”
皇后突然一惊,“我没有啊!你父皇知道了?”
“他刚才跟我说的,还说这件事让我妥善处理他不会管,我以为是你说的。”
“孩子你傻呀,我是你母后我怎么能害你呢!这件事真的不是我说的。”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宁贵妃!”他们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个名字。
“凡儿,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你和苏沫不适合,还是放弃吧,你听我一句劝。”皇后拉着李慕凡的手,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母后,我这辈子就认定苏沫一个人了,我不会放弃她的。”李慕凡还是坚定不移地保持原有的念头。
“你这样不仅会害了你也会害了苏沫!”
“不会有事的!倒是母后你呀,宁贵妃是不是经常来欺负你啊,他既然现在都算计到我头上了!”
“她不敢对我怎么样,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皇后,还轮不到她在我面前撒野!”
“好!母后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种不服输霸气的风范了。”
李慕凡搂着皇后的肩膀,母子二人又重归于好了。这就是亲情效应吧,无论什么都冲不淡这血浓于水的感情。李慕凡不一会就离开了,宫殿里又只剩下皇后和春竹二人。
“皇后娘娘,您看四皇子他还不是来看望你了,奴婢都说了他不是冷血的人。这下总该放心了吧!”春竹笑容满面地说道。
“我的儿子我了解的很,他现在一定很纠结。不是我故意要阻止他和苏沫,也不是我嫌弃她的身份,而是我总感觉苏沫不对劲,她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个笑容都值得让我深思,总感觉她身上的秘密很多,不会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您这么一说其实奴婢也有这种感觉,我每次看她的行踪好像很谨慎,怕被别人知道一样。而且据说她和苏大人的关系也很紧张。”
“嗯嗯,苏沫这件事的确让我头疼。说实话,我并不真正想让凡儿去争什么权利当太子甚至当皇上,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就好。我知道这皇宫的潭水有多深,一旦进来不出头必会淹死在这万丈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