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来要债,嘴上还念叨着别人家里穷酸,那就怪不得我顺坡下驴直接哭穷了。
哪知这李乾是真的不要脸,露出一副卑鄙刻薄的面容来轻车驾熟: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管你贫穷富贵,今天你们灵溪宗欠我们玉林山的十万两白银……还得起给我还、还不起也得给我还!”
“银子嘛……是真的没有,人倒是有的是!”王烨是何等人许?怎能在脸皮上输给李乾?
王烨拉过弟子乙,故技重施:
“看看这坚实的臂膀、挺拔的身材,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实乃天下一等一的劳工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李兄还在等什么?只要九九八!九九八!忠实力工带回家!”
李乾是气人的一把好手,自己确实不耐被人气:“我要的是银子,你给我这吃白饭的何用?说!你是不是不打算还钱了?”
说完用力的一跺脚,顿时飞沙走石、尘土飞扬!
如此旷世惊天的一脚下去,功力之深厚、威力只强大可见一斑。
李乾得意的扬起头,活像一只斗胜的公鸡,他心里道:哼哼,灵溪宗的土包子何曾见过如此神功,一定是被吓得说不出来话了。
刚想完,只听闻一阵咳嗽气喘。
还包括了身后的自己人!
“李、李师兄,土,呸呸!这地上都是土啊!”
听到自己人的诉苦声,李乾一脸尴尬。
而王烨那边呢?早就趁着漫天沙尘准备跑路……
并没有,弟子甲乙牢牢地拉住了作势欲逃的王烨,避免宗门的平均节操值进一步下降。
见逃跑无望,王烨没有一丝尴尬的神色。
轻咳两下假装正经,王烨看向李乾:“李兄啊,我们家大厅灰有点多、你悠着点。我们自己倒是习惯了,但是贵派的同道怕是吸不起这个二手烟啊。”
此时,李乾的面色看起来也不比地上的沙土要好几分:“我告诉你!你们灵溪宗今天这钱要是还不上,我就……”
说着说着,李乾气得哆哆嗦嗦的手已经将剑拔出了半截。
王烨看到李乾要动手,也觉得不妙,虽然弟子甲乙说的轻松,但是对面可是要砍他啊!
李乾在暴怒之中还留存一丝理性——他是来要债的、不是来杀人的,砍人一时爽,拿不到东西回去被骂的可是他!
话虽如此,看着王烨一副毫无节操的无赖嘴脸,李乾怎么也咽不下去这口气,总不能灰溜溜的当做无事发生过——剑都拔出一半了、还让我收回去?
找不到台阶下的李乾、心里知道要玩脱但是装出一脸硬气的王烨,现在正可谓麻杆打蛇两头怕!
只是打口水仗的话王烨自信能把李乾气死又活过来,但是看这架势是要来硬的啊!
作为一个在法治社会、高度安全稳定的治安环境下长大的大好青年,王烨哪里有和人动手的胆子?何况对面看起来轻车驾熟,明显就是行家里手、经验丰富。
“不对啊,理论上来讲我既然是掌门人加大师兄,我的战斗力怎么也不可能太差劲吧?”
王烨努力的闭目沉思,在一片空空如也的记忆中、试图找回那么一丝绝世高手的感觉,然后……
嗯,他非常肯定的确认了,自己依旧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守法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