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中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我孙子之前就有癫痫病,这次怕是再度发作了。”
楚唐从针箱里面取出一套银针来,用酒精消过毒之后,蹲了下来,准备医治。
站在一旁的王强还没有离开,他冷冷地道:“楚先生,这个小孩所得的并非癫痫,你这一针下去,他的半条命可就没有了。”
楚唐回过头,面色不悦地看着王强,轻叱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我学医那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围观的人们同样纷纷指责王强。
“你是从哪里来的?敢在这里胡吹大气。”
“我看他就是想凭借着楚神医的名声,噌噌名气,说不定等会儿有媒体来了,他可以上电视呢。”
“我见过无法耻之人,却没有见到过像他这样无耻的。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旦处理不好,一个生命可就没了。”
王强习以为常地看着那些指责他的人,他身具神农传承,岂能看不出来,这个孩子得的是一种名为羊角疯的病,与癫痫有七八分相似,但却迥然不同。
他猜想楚唐的第一针必然扎在孩子眉心之处的印堂穴。
果然,事实正与他所想相同。
王强在心里默念,第二针,明堂穴!
楚唐果然第二针扎在明堂穴。
这些围观的人里面,有的人大略看过几本中医方面的书籍,激动道:“你们看到了吗?楚神医所拿的,正是《药王经》中的所记载的问命针法!”
“你是说,那种可以起死回生的针法?我能地幸见到这种针法,真得是枉此生了。”
“有楚神医在,想必这个孩子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王强站在场中,直感觉鸡皮疙瘩往下掉,问命针法就是一种入门针法,系药王孙思邈所创,说来与他们药王谷还有关联呢,就这么一种普通的针法,竟然被别人吹捧也近乎仙术的神奇针法,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众人的那种场面,就好像日月神教跪拜他们的教主东方不败一样。
等众人的奉承告一段落,楚唐的问命针法也就施展完成了。
孩子的眉头开始舒展,他平静地躺在地上,不再挣扎翻滚。
老人向楚唐深深一躬:“若非有楚神医出手援助,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楚唐得意地看着王强:“年轻人,我想你就是一个村里面的野郎中吧?”
王强点头,好整以暇:“楚先生,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村医!”
“一个村里面的山野郎中,他能有什么见识,竟敢指摘楚神医的不是!”
“你难道不知道吗?楚神医的弟子有很多都是江陵市医院中的重要人物!”
“哼,一个只会看头痛脑热的村医,刚才嘲笑楚神医,他真得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些围观的人纷纷对王强冷嘲热讽。
楚唐越发得意了:“没有医术,只要有医德也行啊,可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医德,连最基本的虚心谦让都没有,真是糟糕至极!”
“王强哥,我们走!”林清竹推开人群,拉着王强的手就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