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弟,刚才你的出手干净利落,真得让我大开眼界。”江野说着,举杯向王强道:“来,咱哥俩喝一杯。”
何成还在暗自记恨刚才王强让他出丑的事情,笑道:“老弟虽然出手利落,如同行云流水,可就是太爱显摆了点儿。”
他这话一出口,王强和江野各自皱着眉头。
江野手里的酒杯停住:“不知何老弟有何高见?”
何成浑然没有发觉,一桌人全部面色不善地看着他,自顾自地道:“要我说学武首重品德,品德为第一,武学次之。”
江野道:“何老弟说得甚是,咱们哥仨再走一个。”
何成看到王强也跟着点头,心里就越发得意了。
他用那只有眼白的眼睛,盯了一眼王强:“品德两字,首重内敛?何为内敛,先前有一个高手就是这样,无知之人就算向他身上泼粪,他也只会笑笑。”
他所提及的那个高手,乃是他信口胡诌的。
王凤娇此时插话道:“我看过电视剧里面就有这样的高手,他名字叫风波恶。一个挑粪人挡了他的道儿,他并没有怪罪那个挑粪人。”
有了小姑娘的支持,何成更加嚣张了:“所以,我才规劝王老弟,不要闲着没事在人前显摆你的功夫。”
江野是个老成持重的人,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照何老弟这么说,我开馆授徒,也是有显摆之嫌了。”
何成干咳两声:“这不一样,江老哥是泽被后人。”
王强道:“何师父的话,请恕在下不敢苟同。拿风波恶刚才的事情来说,挑粪的是将粪洒在了风波恶的身上,但风波恶也虽然没有出手杀死那个粪夫,却也教训了他。”
何成正想要说话,王强接着道:“咱们话题回到你所谓的内敛上面,俺且问你,就如刚才情况,如果俺不使用功夫,那就会被何志杀死。对吧?”
何成不自觉地点头道:“是。”
王强接着道:“我命都没了,此时内敛能救得了俺的命吗?”
何成道:“当然不能。”
王强道:“所以,俺认为,你所谓的‘不能’两个字,是完全错误的。我们应该说‘不要轻易’四个字。”
何成发现他被王强绕了进去,不禁拍桌子道:“你这是巧言诡辨,强辞夺理!”
江野附掌道:“王老弟所言甚是。”他心下了然,何成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王强道:“如果何师父还觉得我是在诡辩,咱们可以现场做一个实验,证明一下。”
何成问:“要如何证明?”
王强没有回答他,右手成凤凿之势,迅急无比地啄向何成的右目。
何成心神一慌,不自觉地竖掌格档。
王强去势虽疾,收手也快,很明显是一个虚招。
他停手后道:“何师父不也在人前显露功夫了吗?”
何成又道:“我是说不能在不会武功的人前显露功夫。”
王强道:“可是刚才你也没这样说,再则这么多人看着呢,这不也是人前吗?”
何成无话可说了,脸却涨得通红,他豁地一声站起:“跟你这人讲不清道理,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说着,就要气冲冲地离去。
江野假意挽留道:“何老弟,咱们难得一见,再喝两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