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西又打了几拳,知道不能取胜。
王强退后一步,向她一拱手:“张老板好生了得,在下佩服。”
张凤西两手一撤:“不打了,不打了!”
她如同沷妇一样撒赖道:“你看我的手都被你打得通红,你要向我道歉!”
王强看着她红肿的双手,跟发面馍馍一样,涨大了一倍不止。
他有些愧疚,看来自己还是出手重了。
张凤西眼珠子一转道:“打架我打不过你,但是比喝酒,我一定能把你喝趴下!”
他大喝一声:“酒保,拿酒来,我要最烈的酒!”
王强确定道:“是不是喝酒喝赢了你,你就会让俺和俺的朋友离开?”
张凤西道:“江湖儿女,拳头上立得山,胳膊上走得马,说一不二!”
酒保拿着两个酒瓶走过来。
张凤西凤眉一剔:“这样小的酒瓶,怎么够喝?去酒窖里面搬两个酒桶过来!”
酒保咽了口唾沫,屁颠屁颠地从酒窖里面搬出两个酒桶。
“王兄弟一桶,我一桶,咱们尽情喝,如果不够,酒窖里面多得是!”
任婷婷走过来道:“王哥……”
她眼里尽是担忧。
王强道:“细妹你放心,俺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张凤西和王强面对面坐下,青年男女们将他围得风水不透。
张凤西将面前的碗倒满:“王兄弟,我先干为敬!”
说罢,她抬头咕嘟咕嘟将碗里面的酒喝光,一些酒水顺着她的脖子流入胸口,使得她看起来多了几分难言的诱惑。
她擦掉嘴角的酒水,将酒碗朝下,示意她将酒喝光了。
众人更是一阵叫好。
张凤西凤眉一挑,王强不甘示弱,同样将酒一饮而尽。
这些酒水进到喉咙,如同一把火燃烧着。
王强猜得没错,这是最烈的酒烧刀子。
张凤西叫一声好,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连干了三碗酒。
她喝酒的规矩很是有趣,先是喝一碗,再是三碗,接着就是六碗。
王强也是海量之人,酒到杯干,绝不含糊。
“妈也,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喝酒的人,他们两个真是海量!”
“何止啊,你要知道他们喝得可是烧刀子,这样的酒平常人喝一碗,都会感觉头晕眼花。”
“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了,你们看他们两个谁先倒下。”
王强其实在喝第七碗酒时,就感觉到沉沉的酒意袭来。
好在他经脉运行之下,通过真气将酒意逼出体外,这虽然有些作弊,但总好过喝得不醒人事好。
张凤西喝酒却凭得是真本事,她接连喝了十几碗,两眼迷离,但说话还是很清楚。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喝得越来越快,好像烧刀子就跟白开水一样。
张凤西夸奖道:“王兄弟,你是我见过的最能喝的人。”
王强由衷道:“你也是俺见过的最能喝的人。”
两人因为酒,竟然生出了一种惺惺相吸的味道。
张凤西的脑袋如同有一团糊一样,看到王强越喝越精神,心里有些怕了。
她咳嗽一声:“王兄弟,要不这样,我们出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