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正在气头上,看到突然哈巴狗一样舔过来的张权,就想一坨子给他闷过去。
在他的经验里,这种下贱的哈巴狗,你越打他越舒服。
就在他捏皮坨子的时候,突然想起张权刚才疯狗一样骂王强的样子,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既然他张权跟王强也有仇,那完全可以用用。
想到这里,郑东轻蔑的看了一眼张权。松开皮坨子,接过了烟。
张权一看郑东接了他的烟,立刻屁颠儿屁颠儿的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又转身点头哈腰的给财狼和土狈,也点上了烟。
郑东看他还算懂事儿,也没有说什么。
抽完一支烟,心里平静了些,才问道:“你刚才骂那个土鳖狗系的干啥?”
张权一听郑东问话,立刻一脸的苦相。
开始说起王强,骗了他的鸡宝,给他扎针多么多么痛,给他吃药多么多么又臭又苦,现在自己媳妇儿还不给碰,一天到晚往王强家里跑的事儿。
郑东一听张权的媳妇儿,一天到晚朝王强家里跑,顿时就戳到了痛点。
“尼玛!”他一把扔掉烟屁股,狠狠的在地上踩了几脚。
“咋啦?难道你媳妇也?”
“媳妇你个头啊,那个狗系的王强是想抢老子的未婚妻!”郑东再一次暴跳如雷。
“我考,他也不看看自己傻驴样,就一穷搅丝竟然敢跟你抢媳妇儿……咱们一定得想办法整死他,看他还敢不敢得瑟。”
张权和郑东一拍即合,越说越来劲,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走,俺请你喝酒去,想想怎么收拾那傻逼玩意!”郑东勾搭着张权的肩膀,离开了村口。
这边王强跟大山一起来到了村长家。村长媳妇忙不迭的请他俩进屋去。
这些天村长的腰已经好了很多,只是稍微坐久一点依然酸痛难忍。但也不会像过去一样,痛得哭爹叫娘的了。
王强又进到室内为村长治疗了一次,这一次很明显村长腰部的经脉已经完全打通了。
治疗完毕,村长只觉得自己腰间热乎乎的,那种疲惫酸痛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身上都充满了劲儿。
王强脸上也满是喜色,对村长说道:“村长,恭喜了,原本俺以为您这腰,至少也是半年的事儿。没想到这么几次下来,这筋脉就已经打通了。”
“往后只要再疏通个一两次,平常少劳累,待会儿俺再给你开点补药,多吃补补,大概一两个月就没问题了。”
村长一听,禁不住老泪纵横。
没想到这折磨了他几十年的腰痛,跑了多少大医院,花了多少钱都没治好。
现在倒是在王强这个小小的村医手上治好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村长心里一阵感叹。拉着王强的手,不断的道谢,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
王强看时候差不多了,就对村长说道:“村长,这是俺兄弟大山,俺俩想在咱们村搞个沙场,不知道这事儿行不行的通?”
“行得通,行得通,你王强现在起就是我的大恩人。在咱们村,别说搞沙场,你就是要搞杀猪场,我都能把卫生执照给你办下来。”
王强一听村长这样说,心里的一块石头顿时就落了地。
“不过你要搞沙场的话,一定要小心一个人。”
“谁啊?”
“郑东的舅舅!“
“他现在在咱们村独霸着砂石生意,道子走得不黑不白的,我没事都不会去招惹他。”
村长认真的说着,眼神里闪现出一丝异色,看来吃过不小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