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
切原赤也刚结束完部活回到教室,就听同桌说国文老师喊他去办公室。
【新国文老师是个喰种。】
切原赤也看到这个消息时,直接一口水喷在了手机屏幕上。哪来的傻子这么不要命,上赶着去给老大挨揍。
走到挂着【神代苍世】的铭牌的房间前,切原赤也没有一点学生面对老师的心虚。比起师生这个关系,他们还是不死原伽罗手心里患难与共的同类呢。
切原赤也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闻到一股安心的同胞味后,反手把门甩上了。
神代苍世闻着鼻尖熟悉的味道,眼神黯了黯,又是同类。横滨的喰种这么多吗?他一个班上就碰上两个了。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黑发的海带头甩上门,拉下窗帘,拖过一张椅子,二百五似的坐在他对面,饶有兴趣地直视着他。
和那天的不死原伽罗一模一样!
完全没有人类学生面对老师的尊敬!
神代苍世不自觉地用食指和无名指扶了扶眼镜,心里划过一丝熟悉的不安感。
咳了咳,刚开口准备说话,就被清亮大声的少年音打断了。
“我知道了,你是来向我讨教经验的吧。”
神代苍世怔了一下,感觉他们不在一个脑回路上,横滨的喰种都是这么脑回路清奇的吗?
“不,我…”
切原赤也像是沉浸了自己的思绪一般,完全没听进他神代苍世的反驳。
“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呢,去哪不好偏偏来了立海大。去教哪个班级不好,偏偏凑到老大面前,这不是上赶着挨揍吗?我跟你讲,老大这个人吧,看上去是不长脑袋的暴力类型,可实际上特别在意学习成绩。她以前还利用港黑干部的身份,威胁老师给她开小灶补课,老师给她答案她还不乐意。”
神代苍世看着切原赤也讲的起劲,一时没能抓住空隙打断他。
“你上课的时候可千万别点她回答问题,也别点我。她没做作业的话,绝对不能批评她,会被她抡墙的。对了,一定不要和她单独去偏僻的地方,她打起人来可疼了。赖在公共场所就好,她一般不会出手。”
“老大就是看我们打不死,往死里揍。你是没看过,她直接揪着头发往墙上抡,头皮都快被她扯下来了。而且抡完还没完,她就压着我的脸往破碎的缝里磨,那些细碎的石子咯得要人命!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和她一个班呢!”
神代苍世看到切原赤也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头发从发根处一秒变白,双眼也变成喰种一样的通红,心里有点隐隐的发憷。
紧接着,切原赤也蹭的一下站起来,一脸的愤慨和冤枉,双手往桌面上一拍。
擦!
我还冤枉呢!
神代苍世熟能生巧地抬起腿往上一顶,撑住了。
露出一个老年人的笑容,神代苍世的语气有点疲惫,抬起手示意他坐下。
“切原君,我找你来是有别的事情。”
闻言,切原赤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作为新任的国文老师,昨天我分析了同学们的成绩。我发现,切原君你的成绩很危险,可能会留级。”
神代苍世看着瞳孔骤缩、一脸惊慌的切原赤也,心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面上仍是为人师表的担忧。
“昨天切原君请了一天假,这两个星期还要继续请假。恕我直言,这样下去,切原君毫无疑问会挂科重修。”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一般,切原赤也眼神一亮,像只小奶狗一样一脸哀求地看着担忧的老师。
“神代老师,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啊?看在同类的份上。”切原赤也搓了搓手,脸上有点不好意思,“比如泄露一下试题什么的…”
神代苍世一脸严肃的拒绝了他。
“不好意思,在同类这个身份之前,我是一个老师。教师的师德不允许我做出这种事情。”
看着一脸绝望的切原赤也,神代苍世有点不忍心。
“切原君,如果你不请假,每天乖乖上课的话,还是可以及格的。”
切原赤也挠挠头,“不行啊,接下来是关东大赛。作为正选,我必须出场的。”
神代苍世打量了一下切原赤也还未来得及换下的运动服,鼻尖闻到了少年人的汗味。
“对于切原君来说,网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重要到挂科也要坚持?”
切原赤也眼里迸发出一道光,脸上满溢着少年人的憧憬和固执,“是的,很重要,特别重要,像我的生命一样重要!”
而后,又露出苦恼的神色,低低地说道:“我也不想挂科啊。但是,我还是必须上场。”
神代苍世心里滑过一丝了然,轻轻笑了下,笑容里带着点欣慰。
少年人最美好的地方在于,他们一往无前、勇敢无惧。
这种不可理喻的固执,让神代苍世想起了当年挑灯夜读的自己。
“网球是切原君的自我实现需求吗?”
切原赤也眨了眨眼,有点呆,“自我什么?”
神代苍世解释道:“个人理想,抱负。网球是切原君的理想吗?”
“是的!”
第22章 放学后的办公室(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