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参政指着王宽的手指颤了颤,看着自己长大了的儿子,突然明白,如今的王宽,再也不是五年前跪在他面前乞求,毫无力量的儿郎。
他像瞬间老了几岁的样子,颓唐道,“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呀!”
王宽从椅子上起身,跪在了地上,垂手道,“是孩儿不孝,不过孩儿心里已有他人,若父亲再擅自决定儿子的婚事,到时候丢脸的,会是我们整个王家。”
“你是在威胁我?”
“不,孩儿只是说出了事实。”
“你在逼我!”
“是父亲您在逼我。”
王参政气的发抖,毕竟他真的不敢堵上王家的荣耀,也不想毁了王宽的事业,谁不知道王家的麒麟子王宽,前途无量,而如今丞相快要退休,官家的决定谁说不会是年纪轻轻的王宽。
“滚!”
“是,父亲。”王宽有礼的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