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名握住腰间的佩剑沉酿,抬头一看,拦住他的人也在看他,那男子穿着淡青色银纹长袍,骚包地拿了把白底竹纹折扇,眼睛里含着他人少有的温柔喜悦,装模作样地乱扇一气之后,将扇子一关,对这江名的肩膀就是一下,颇为熟络地说:
“兄弟你也是来查案的!不如咱们组团儿,赏钱对半分,如何?”
江名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心中自然想和别人一起组队刷副本,但初次做任务,又想小心为上,左右这么一权衡,孰轻孰重,江名心中已有了答案。
看了看眼前这个不靠谱的公子哥儿,松开了沉酿,毫不犹豫地扒开了他,头也不回地阔步走了。一边走,嘴上还不忘嚷嚷着:
“像你这样骚包的人,我见多了。不巧鄙人家中就有一位,与兄台相较不相上下,实在受不了!兄台还是另请高明吧。”
霄初听着额头上青筋狂跳,抬手揉了揉,心中默默决定:任务完成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蠢徒弟。
就在霄初计划“虐徒大计”时,江名已经回到了大门口,仰望着看了看炎炎的太阳,抹了把头上的汗,又望了望不见尽头的队伍,江名果断打消了排队探案的念头,一番思索下来,决定先把自己卖进庄里!反正只要能查出陈汨罗的死因,再将罪魁祸首捉拿归案,帮陈汨罗化解死劫,自己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带走一片云彩。
“哥们儿,陈家庄收家丁吗?”江名揽住一名家仆,问道。
“发生这么大的事,陈家庄里里外外人心慌慌,怎么可能还收家丁,快走吧,别淌这汤浑水。”家仆拨开江名的手,好心叮嘱道。
江名见势头不对,心道不好,大计的苗儿还没出,就要被扼杀在摇篮里,急忙又攀住家仆,就“嚎”了起来:
“大哥啊!我从小无父无母,与师父相依为命,可是如今师父身患重病,行将就木!我怎么这么惨啊!”
说着,江名还眨巴眨巴眼睛,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不管不顾的继续嚎,哭的是一个惨不忍睹,惨绝人寰,惨无人道。
可怜的家仆看着江名一阵凌乱,抬头望天,今个儿出门没看黄历吧!
江名见家仆不为所动,手头也没有银子用来行贿,撇了撇嘴,考虑了下把家仆打晕,李代桃僵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还没等他思考完,一个声音响起:“喂,这个人是和我一起的。”
第五章 感觉自己药丸,肿么破?(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