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还没回答，一盏灯笼从地下飞了出来，一头扎到江名怀里。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过故意的。”小丙见自己撞到了江名，连忙道歉。
“没事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我们快下去吧。”江名有点害怕，害怕饼子一不小心急得把自己点着了。
甲乙丙三灯笼带着江名走了下去，走过石阶，又通过一条刻着龙九子的长廊，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眼前。
江名扯下挂在脖子上，当年有兴没被他踩坏的白玉，婆娑了一会儿，将它嵌进了门上的凹槽中，单手覆在玉上，念了个晦涩难懂的咒语，“吱嘎”一声，门便开了。
门内，霄初穿着身白袍，墨发用白布简单一束，跪在蒲团上，眼睛凝视着前方那座未题名字的衣冠冢。
对此，江名并没有诧异，自顾自跪在了霄初旁边。
“你可知这是何人的冢？”
江名心想：还能是谁的？师娘的呗。心中如此想着，哪知一顺口，竟也这般说了出去。
江名抽自己的心都有了，嘴欠啊！刚想转过头去解释，就与霄初来了个四目相对，距离之近，都能清楚看见霄初眸子中自己的影子，好不尴尬。
“这可是你说的。”霄初看着江名，笑了，像揉碎的阳光般温暖，看得江名一怔。
说完了，霄初便站了起来，正准备走，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供桌上的一盘苹果，摇了摇头，伸手将它端起。
“师父，你？”
“小甲，下次供品不要买苹果了。”
“他，不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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