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领着九毒与吴玲二人,来到一家茶艺店。店门上立着一块招牌,上书“江湖茶艺”。店门两旁挂着一幅对联,左边写道:“饮一壶延年益寿茶”;右边写道:“练一身举世无双功”。
店不大,只一间门面,店内设一张长茶几,三面墙壁上钉上货架,置满了各色茶叶。店老板端立在茶几之后,年龄看上去与九毒相当,相貌儒雅,穿一身灰色长袍,戴灰色布帽。见人只是低头鞠躬,面上却十分严肃。
林森满脸堆笑道:“张老板啊,我给你缆生意来啦。”张老板将头转向别处,似乎不愿待见林森。
林森转而向九毒、吴玲二人道:“这位张老板,在我们绝艺镇,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有个外号,叫做‘’。两位可知道,张老板这外号是什么意思吗?”
林森见两人摇了摇头,嘿嘿笑道:“这其一,是因为张老板本名叫‘张小金’。其二,是因为张老板的茶道功夫举世无双。他将气功融入茶道之中,所沏出来的茶水,不但醇香甘甜,更是有治愈疾病的特殊功效。张老板‘’的美名,便是由此而来。”
张小金“哼”了一声,道:“多谢夸奖,神功不敢当,小弟的功夫,可比林大老板那练到半桶水的‘烈焰掌’差远了。”语气中,满是嘲讽。
林森面露尴尬之色,道:“额……哈哈哈,在下的功夫,自然比不上张老板。”林森迟疑片刻,绕过茶几,走到张小金身旁,说道:“我有些话需单独和你说说,咱们到后面去。”林森拖着满脸不情愿的张小金,走到布帘后的隔间里去。
九毒与吴玲交换眼神,心中皆感诧异。
林森在隔间,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张老板,您看,我都特地给您招揽生意了,您怎么还对我不冷不热的。”
张小金道:“不冷不热?我没当着客人面拆穿你,已是给够你面子了,你还不满意吗?”
林森道:“您怎么能这样说话,我正经做生意,有什么可拆穿的。”
张小金道:“正经做生意?哼,林森啊,林森,你害的我还不够惨吗?前年我来这绝艺镇开店,那时初来乍到,到你那串门,你倒好,我进门没说上两句话,你就让我脱去衣物,用你那狗屁精油,在我身上胡乱涂抹,再用你那半桶水的烈焰掌在我身上胡乱运功。接着说什么我体内湿气、寒气重,我当时被你的药效迷惑,买下了你二十瓶精油,你可还记得。”
林森道:“我的精油确实对身体有益,这都是真实的啊。”
张小金道:“这些精油,初时抹在身上,确实让人温热舒畅。但药效只能维持一刻钟,随即消失。我当时疑惑,便去问你。你说这药,需坚持使用,才能起到作用。后又说,要为我运功十天,以增加药效。而后,在你用烈焰掌其间,精油的作用时间,延长到了一个时辰。这样一来,我便以为这精油真有奇效。而你这时,居心不良,见我新店开张,客源不稳,便要我分销你的精油。说什么,这是造福社会的好生意。我信以为真,将我的全部积蓄买了你一百二十瓶精油。这一百二十瓶精油,现可还在我店里躺着没动呢。”
林森道:“你自己卖不出去,不能怪我啊。”
张小金道:“我卖不出去?你那精油,我敢卖吗?我用了一阵时间后,发现你这精油涂抹在身上,确实能发热活络。但药效一过,身上该难受的还是难受,根本起不到治病强身的功效。如此骗人的玩意,你叫我怎么卖给别人。”
林森道:“这…这…话不能这么说啊。”
张小金道:“好,多说无益,我这就出去,在客人面前,撕下你的假面具。”
林森忙拉住张小金,道:“哎呀,张老板别急啊,你听我说,外面这位公子,身患寒症,您的驱寒茶正好对症,我这是在给你招揽客人,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张小金道:“哼,卖出区区一杯驱寒茶又有何用,除非你把那一百二十瓶的精油钱退我。”
林森道:“好好好,我退,我退,但我现在身上没钱,不如这样,这精油再放你这几个月,接下来再有客人需要精油,我就从你这出货,你看行吗?”
张小金默不作声,林森又道:“外面这位先生的寒症极重,你的驱寒茶若能对症,我保管他能买下一大批回去。到时我会帮你推销,你的好茶,加上我的好口才,这生意一定不会做小了去,你看如何。”
张小金思虑了一阵,面色缓和许多,回答道:“那好吧,就让你再拖几个月,你可别骗我。”
林森道:“我又怎敢骗你。”
两人回到店内,张小金朝九毒、吴玲点了点头,倒了三杯温水,分于三人,道:“敢问两位客官,身上可有任何不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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