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着随身携带的酒瓶,即使里面没有酒了,他还要闻闻酒精味道。
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大大的麻布袋子。
“媳妇!我赌博赚了,以后咱家就能过上舒坦日子了。”他晃晃悠悠的,一双脚似乎支撑不了他。
我半信半疑的凑了过去,我还以为他在耍酒疯,可没想到,一打开满满一袋子的银币啊。
我顿时傻眼了,我急忙问他:“这钱哪来的?”
“都说了赌博赢来的,你不是成天瞧不起我吗?我现在赚到钱了!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啊,啊?”当时家境困难,因战乱拉面馆也整天没有顾客,没有任何经济来源,裴轨还肆无忌惮的没命喝酒。
我一时糊涂就相信了他。
然后......人人布吞了一口唾沫,刚想要说下去却被忆给打断。
“大妈,不要往下说了。”
人人布愣了一下,看着忆慢慢起身向门口走去,心里一笑:“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一个生人听到这些没笑不错了,刚刚还以为真是个好人呢。”
哒哒哒,脚步声愈来愈远人人布的目光不再追随着忆。
门口处,忆从怀中掏出他的钱寄器里掏出一顶黑色渔夫帽,中间一长串的白色字母。
“这是什么啊,忆哥哥。”润蹑手蹑脚抢过钱寄器问。
“哎哎哎。”一看钱寄器被抢,忆马上急了。
润嘟起小嘴吧不满道:“小气鬼!”
“啊啊,这个呢,这个东西叫钱寄器。它很神奇的哦。”忆拍了拍润的后背大喊。
“哦。”润没有问下去,而是把钱寄器还给了忆。
忆冲润笑了笑,“以后再跟你说它有多神奇哈。”
“嗯!”润使劲点头。
拉低了帽子,忆低声说:“大妈,两万块钱早准备好了。”
人人布惊得一回头,忆却不见了,门还未来的及关上,外面的风呼呼刮着,几片杏树叶飘了进来。
颜国,某一不知名的小镇,街上。
一个身穿拉面制服,头顶黑色渔夫帽的年轻青年,大摇大摆的走着,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不停的喊着:“恶瓜!你在哪?”之类的话。
没错,这个人正是忆。
随着忆这样大闹,街上的居民纷纷躲回家里。
一个中年男子埋怨道:“这小子有病吧,竟然要把悬赏13000金币的瓜字封招来。”
旁边的一个妇女随之应和:“就是就是,他想死还想搭上我们。真是可恶。”
忆不顾冷眼与嘲笑,依旧不屈不挠的喊着。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忆不知喊了多久,嗓子已经沙哑,却依旧在喊。
在屋头一角,一个黑衣男子主动与忆回话:“喂,你就是忆吧,找我们老大有何贵干。”
“你是什么人。”忆冷冷问道。
屋子里的人们连忙把窗户关上:“是韬爷,幸好来的不是瓜字封,这样损坏还可以减轻一些。”
“把大妈的老公交出来。”忆见韬不吱声,便仰头大喊。
声音几处破音,喉结像是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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